临淄,是不是就是为了推动这件事情?”
重玄胜面无表情:“这种从娘胎里种下来的因果,岂是我能推动的?一个阴天子,一个阿弥陀佛,注定只能成就一个。”
“但鲍玄镜的绝境爆发,确实成了这场燎原大火的第一点火星……”曹皆怅声:“他至少是加快了这件事情,也多少牵制了东华阁的注意力。”
重玄胜闭上眼睛,以双手捂面:“他会怨我,但也会体谅我。”
有那么一瞬间,曹皆很想飞起来一拳,打肿这张胖脸。
因为他不能体谅。
哪怕在冷眼和敌意中长大的重玄胜,有足够的理由怨怪青石宫。
但他明白,这一拳轰出去,也只是为自己的悲伤找出口。
根本就是一种逃避。
他顾虑国家大局,要把杀鲍玄镜的权力交还陛下,军神深谋远虑,要给鲍玄镜一个奉献资粮的机会,让临淄那边吃干抹净……
他们何尝没有想过鲍玄镜狗急跳墙的可能呢?
只是他们都不以为意。他们都把已经暴露身份的鲍玄镜,当做砧板上的肉,全看天子想要怎么宰杀。把一个曾经抵达幽冥超脱的存在,当做面团一般揉捏。
在一个接一个的胜利里,东国早已习惯赢得一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以之为火石、点燃那长夜的青石宫,反倒是最尊重鲍玄镜的那一个。
曹皆握紧了拳头,但又闭上了眼睛。
为将者要永远保持清醒,所以他清醒地感知到,这并不是一场梦。
……
……
茫茫宇宙虚空,姜望独行其中。
神霄战场他已经不再回顾,能做的他都已经做了,甚至比人们期待的做得更多。
剑沉猕知本,势撼大赤天,虎伯卿逃,帝魔君死,仙魔君伏地而授命……
此时此刻,他只是怀念。
不是作为荡魔天君,不是竖立白日碑的魁于绝巅者,不是接天海镇长河的那个存在。
而是最初的“姜青羊”。
怀念那个许他为“青羊”的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他经历了怎样的一段人生。
现在他要往回走。
无星的宇宙是极暗的——
当他竖起一根手指,立在身前。
金色的三昧神火,在指尖绽然如莲开。
其间有一缕豆大的白焰。
焰光摇动之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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