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我已经露了根脚,七恨那边才选择放弃吗?
那个魔头从来都是物尽其用,在可笑的白骨自己露出破绽,已经必死的情况下,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实在是太合理的事情。
在这个过程里,祂甚至不需要问对方的意愿!随手一推,结局便定。
在我真正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全心全意为人族而战的时候,当我为人族周虑,决定冒险揭露妖族图谋,为人族赢得应对战争的时间……反倒成为我的败亡之因吗?
鲍玄镜感到巨大的荒谬!
他曾经无数次俯瞰人间,闲时也翻阅一段段人生,常常觉得那些人类的挣扎与痛苦,都十分的可笑……
原来做人本就是这么可笑的事情吗?
“是我的手笔。”鲍玄镜终究是鲍玄镜,绝境不能真正让他绝望,他有一个真正强者的平静。
他看着院中的这个人,慢慢地说:“我拯救了人族,倒是想知道,人族何以报我。”
他开始说自己的伯父,说自己的爷爷,讲述鲍氏列祖列宗对齐国的贡献。
又说到他曾为幽冥神祇,是怎样默默地守护世界。在危机四伏的幽冥世界里,他是怎么一步步登顶……
他还在讲他作为人的规划,他要怎么帮助人族崛起,怎么让人族永昌不衰,怎么人人如龙,盛况永恒。
王长吉只是吃饭,吃完了所有的菜,吃干净每一粒米饭。
最后他看着院中的鲍玄镜:“或许谁都不能磨灭你的功绩,或许你的确可以对人族有更大的贡献,或许把故事听到这里的人……都已经原谅你。”
“但我不原谅。”
他平静地说完这句,侧过头去:“我联系不上你的主人……他怎么说?”
葡萄藤架上,不知何时栖了一只无尾燕。祂有血色的眼睛,尖利的爪子,和光亮的羽毛。
雷池的出口落点在幽冥世界明辰宫,冥府阎罗大君卞城王在那里等了好久。
鲍玄镜若是真个逃出了雷池,祂就是将其扑回雷池的后手。
而若祂结合阎罗宝殿的力量,都不足以挡住鲍玄镜的去路,联系灵咤圣府,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情。实在不行,自家酒楼里还有一个暮当家。
但鲍玄镜被齐天子鞭笞得太狠了,在这里就止步。
燕枭磨了磨尖牙,遗憾自己并未出力。将来论功行赏,少了一项重大表现。
血色的燕瞳死死盯住鲍玄镜,好似祂也与之有刻骨的恨:“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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