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不是他的用心,不过是深囿历史画卷,在求最直接的解法。
他已寻见他的窗子——以对决中的夫于奢剑为桥梁,以升腾于历史画卷的王权力量为路径,就这样杀到了姜望的面前。
乍看来,那太行山主印所化的方桌前,渊静如海的荡魔天君正审视丹青。猛然画中探出一双手,也按在方桌上,帝魔君就这样生生地拔出自己,逃离镇封!
可是他威严的眼眸中,只映出一枚铜铸的符节。
符节上刻有一段草原文字,其曰——
“披风戴雪,非为天授;万载留功,志在人成;时不待我,我自逐年;国之重也,在德在民。”
“可认得这枚大牧符节,记得这段话么?”荡魔天君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外。
帝魔君的视线往下移,看到在这段话之外,还留有几个名字。或为血染,或以意刻。其曰——
“云云”。
“昭图”。
“依祁那”。
“山海”。
今帝,前帝,祖帝,圣帝。
谁能于此争王权?便是尚为人身的牧太宗赫连弘真正回归,也不可能。
轰!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可山崩地裂在帝魔君的眼中发生。
他有几乎不朽的魔躯,可是三昧真火这一次爬上他的身体,却并没有被扑灭。反而似野火卷荒草,疯狂消解他的血肉,焚烧他的魔身。
在补足了知见的三昧真火之前,并不存在永恒。
永恒只是一道暂未解开的谜题!
太行山主印所化的方桌上,帝魔君的魔躯燃烧如炬火。
姜望却只是在火中取回自己的长剑,然后轻身一跃,再入历史画卷。
在九镇石桥之下,这条历史河流的截面是如此平静。
趁着帝魔君掀起的动静,连连破坏历史关键,正欲裂画而出的虎伯卿,恰与姜望狭路相逢。
“小儿辈,且贾我勇!”
他当然不可能退却半分,狭路相逢,唯有亡命争命。
提拳好似弩张弦,势如山崩不回身。
轰!!
势不止此,运未苦竭。
同样是在这个时候,那被三昧真火几乎烧成了干尸的帝魔君,亦于火海回身,扑回这历史的画卷,与虎伯卿形成夹攻之势。
姜望已经洞知赫连弘,可帝魔君是帝魔君。
他创造已经无力抗争的假象,甚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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