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还顺手从马老板溃败的阵地上,割走了他那岌岌可危的视频平台相当一部分股权。
尘埃落定的一锤,是监管部门祭出的那张高达150亿的天价罚单。
这无异于代表着最终的盖棺定论,宣告了这场被包装得光鲜亮丽的、以科技为名行高利贷之实的狂欢,彻底终结。
国内所有类似的高杠杆金融项目,随之被勒令进入全面审查的寒冬,五年内IPO的大门,对它们而言已然焊死。
消息传出,最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徐川血肉的,并非那位黯然离场的马老板。
而是原本翘首期盼着凭借“科技金服”上市而一步登天、跻身亿万富豪俱乐部的项目高管们。
黄粱美梦一朝破碎,滔天的怨毒便化作了对徐川最为恶毒的诅咒与谩骂。
这些曾将“金融创新”挂在嘴边的精英,此刻的嘴脸,只剩下梦碎后的狰狞。
包厢里烟雾缭绕,昂贵的红酒在杯中晃荡。
“这个精神病,关他什么事!”
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捶桌,杯碟叮当乱跳,“我们搞金融创新,他一个卖手机的跳出来充什么大尾巴狼!IPO啊……老子等了五年的财务自由!”
旁边的一个胖子啐了口唾沫,脸上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
“那个徐川就是条疯狗!他自己在非洲中东杀人放火,在这倒装起圣人来了?呸!怎么不一道雷劈死这孙子!”
“劈死?”角落传来一声冷笑,女人指尖的烟灰簌簌掉在爱马仕丝巾上。
“新加坡车祸死的王总他们听见了吗?四个高管啊……尸骨未寒呢!这疯子明摆着告诉我们,下一个轮到你!”
她声音陡然尖利,“他当这是中世纪吗?还特么‘不教而诛’!”
一阵死寂,只剩空调和电视里传来的声音。
一个秃顶男灌了口酒,忽然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老子算看透了,这地方待不下去了……规矩?法律?抵不过精神病一句‘我记仇’!”
“移民!老子明天就找中介,澳洲、加拿大,美利坚,哪儿远去哪儿!”
那个胖子突然嗤笑出声,扬起手里的手机,“张总,你说的对,我有个朋友就是做移民中介的,说现在费用八折。”
这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全都围了过来,“也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也不在这里待了了。”
“对对对,我们一起奔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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