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些。”
他负手而立,目光越过苏凌,仿佛看向了更悠远的过去,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笃定。
“荆南之地,虽不及刘靖升坐镇的扬州富甲天下,更比不上大晋全盛之时,然在如今这诸侯割据、烽烟四起的乱世,也算得上一方难得的、还算安稳的富庶之邦。”
“钱仲谋坐拥荆南,手握重兵,粮草丰足,丁士桢、孔鹤臣之流,能从指缝里漏给他的那点‘好处’,于我而言,于两仙坞千年基业而言,或许尚可称一声‘资粮’;但于志在天下、老谋深算的钱仲谋而言......”
策慈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苏凌脸上,一字一句道:“那不过是锦上添花,甚至可说是......蝇头小利,食之无味,弃之亦不甚惜。”
苏凌眼神骤然一凝。
策慈这话,等于直接否定了陈默潜伏的核心动机是为了那点贪腐分润!
那他们图谋什么?
“所以......”
策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重锤,敲在苏凌心头。
“钱仲谋与贫道,之所以甘冒奇险,将陈默这样一颗重要的棋子,深埋于丁士桢这艘迟早倾覆的破船之侧,数年来隐忍不发,甚至助其作恶,所求者,绝非那点微不足道的黄白之物。”
他微微前倾身体,虽无气势压迫,但那平淡的话语却带着千钧之力。
“丁士桢手中,握有一物。”
“此物,关乎大晋国运气数,牵动天下世家门阀、勋贵重臣之根本,一旦现世,足以动摇大晋国本,在这本就暗流汹涌的朝堂官场,掀起滔天巨浪!”
静室之内,落针可闻。
窗外的雨声似乎也骤然减弱,唯有铜灯灯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浮沉子早已收敛了所有玩世不恭的表情,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虽然知道一些内情,但听到师兄如此郑重其事地点出此物,心中仍是震动不已。
苏凌的心跳,在策慈说出“动摇大晋国本”、“掀起滔天巨浪”这几个字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玉玺?密诏?某种关乎皇室秘辛的凭证?还是......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但眼神已变得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策慈,沉声问道:“前辈所言,究竟是何物?竟有如此威力?”
他需要知道答案。
这或许才是今夜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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