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
刘端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沉凝。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重新聚焦,看向苏凌,语气变得推心置腹,甚至带着几分忏悔的意味。
“苏卿,关于......关于四年前京畿道赈灾钱粮贪腐一事......朕......方才说不甚清楚,并非虚言。朕......确实所知有限。”
苏凌目光微动,静待下文。
刘端陷入回忆,眉头紧锁。
“朕还记得......当时灾情初现,朕心忧如焚。孔鹤臣......他曾主动入宫觐见,向朕提及此事。”
苏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道:“孔鹤臣主动提及?”
“是......”
刘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当时对朕说......他有办法,既可以迅速平息灾情,安抚流民,又可以使国库......付出极小的代价。而且......他还说,可借此机会,为朕......联结一位强大的外援,以制衡......朝中某些势力。”
苏凌心中一动,追问道:“孔鹤臣当时......具体是如何说的?可曾言明是何办法?联结的又是何人?”
刘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涩与自嘲。
“当时......朕身边,除了孔鹤臣这位清流魁首、圣人苗裔,以及一些不成气候、人微言轻的所谓‘保皇派’,几乎无人可用。”
“朕......自然想追问清楚。可那孔鹤臣......他只以‘为君分忧’、‘具体事宜涉及机密,不便详述’为由搪塞,不肯多说。”
“他只反复保证,让丁士桢出任户部尚书,后面的一切,交由他与丁士桢运作即可,信誓旦旦让朕只需安坐龙庭,静待佳音便可......”
苏凌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哑然失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荒谬与不可思议。
“圣上!那可是京畿道赈灾!关乎无数灾民生死的天大事!所需钱粮巨万,岂能如同儿戏一般,不清不楚,便全权交由臣下运作?”
“身为人君,面对此等关乎国计民生之要务,怎能......怎能如此......”
苏凌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恰当的词语,最终带着一丝无奈的指责道:“......如此轻率便放手不管不同?!”
“轻率......”
刘端喃喃重复着这个词,脸上并无怒色,只有更深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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