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赵炳炎的眼神都荡漾着春波。
左右的邻桌都有酒客劝他们还是小心点,刚才的那位邱公子是当今县令的大公子,据说有县尉干爹撑腰,愈发飞扬跋扈,拿到公堂上对簿呢,又不及刑律,都是批评教育,赔钱了事。
赵炳炎觉得也是,几句恶心的话,一点擦破皮的打架斗殴,往往都是劝解教育,轮不到入刑入狱。
他刚嗯嗯的点头,杨淑妃就不高兴了。质问他公然羞辱哀家,该当何罪,完全就是在找死。
玛德,这婆娘不敢啊。
他赶紧给杨淑妃使眼色,提醒她这是在微服私访。
杨淑妃却是不依不饶的盯着他,那意思是必须得给她办了。
周围的食客见他两扛起来,都笑哈哈的喊:“就是。几个虾皮打扰太后雅兴,必须得治,大侠雄起。”
草泥马的,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巴不得面前摆上一个天大的哈密瓜。
杨淑妃已经喝得脸上红霞飞,得了一大堆赞助,开森的不要不要,翘起二郎腿一边吃酒一边打望、欣赏起关河夜景。
街灯已经亮起来,灯火阑珊处,三三两两的行人走街窜巷,成对的男女在街上乘凉,偶有勾肩搭背、卿卿我我的动作叫杨淑妃看得入脑入心,觉得人家才是真正的夫妻、两口子。
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赵炳炎不明白,今天杨淑妃为啥如此高调、反常,想到女人独自一人住在凤禧宫,真是孤家寡人的生活也就释怀了。
她爱咋滴就咋滴,大不了杀人灭口。
这种事情发生在皇宫就是层出不穷,历代朝廷为了隐藏各种秘密不晓得死了多少人,他弄死几个土鸡瓦狗,不过是生死簿上添几个名字而已。
一坛子女儿红喝到一半处,楼下传来喧哗之声,邱衙内领着邱县令和县尉上楼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大群守备队员。
新宋初建,军队的重点在抵御北方强敌进攻,像盐津这样的小县城朝廷没有安排过多的守卒,一个县城最多也就两百人,兼具城池守卫和缉盗和维持治安等等事务,也是够忙的。
盐津的守备只有一百人的配额,县尉身边一下子涌出十多个,看来这厮把他的机动队都调出来啦。
邱衙内拉着县尉的手指向赵炳炎他两疼哭:干爹呀,就是那两个不长眼的外乡人打的我们,还叫我爹滚过来。
左右的食客不按县令和县尉当真出现在酒楼,吓得迅速起身往四周散开。
县尉的脸色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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