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眼底的冷厉,直言道:“有句歌词是这么唱的,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我们有猎枪。”
他用手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动作,笑呵呵地示意对面的瓦西金道:“啪——就像这样。”
瓦西金舔了舔牙齿,有种被戏谑的嘲弄感,他还真是第一次遇见知道自己身份却这么有恃无恐的角色,难道对方不怕死吗?
“就算看在1%辛苦费的面子上,我也得跟你交朋友了。”他笑呵呵地讲道:“您说呢?”
“我一直都在说啊——”
李学武把手按在了桌板上,看着他讲道:“要不您也说一说,这么辛苦来找我,该不会只是想帮我找小鸟的主人,或者介绍生意给我吧?”
“帮朋友做事嘛,怎么能怕辛苦。”瓦西金抽了一口烟,讲道:“李先生重情重义,我也不是薄情之人。”
“弗里茨·弗莱舍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委托我全权处理他工厂一事。”
他就这么抬起头看着李学武,讲道:“您可以把钱直接给我,我再转给他。”
“啊——有很重要的事?”
李学武没接他的话茬,而是挑眉问道:“难道传言是真的?”
就在瓦西金皱眉的时候,他又继续讲道:“我可是有听说弗里茨·弗莱舍先生在监狱里死了。”
一同走过来的大卫和安娜齐齐皱眉,不过很显然大卫更加成熟,一把拉住了要说话的安娜。
安娜当然不允许这两个混搭凑在一起讲东德的坏话,尤其是这种坏话。
污蔑,这比污蔑还严重,可以说得上是侮辱了。
“我不知道李先生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瓦西金淡淡地讲道:“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弗里茨·弗莱舍活的好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李学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笑着讲道:“我有个朋友跟弗里茨·弗莱舍的爱人是好朋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继续讲道:“消息是她告诉我的,弗里茨·弗莱舍的爱人已经向东德方面提交了财产继承申请,我还以为他真死了呢。”
“不过没关系——”
就在瓦西金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又故作安慰地讲道:“只要弗里茨·弗莱舍先生现身,这种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相信弗里茨·弗莱舍的爱人也是联系不上他,这才做出这样的决策。”
“我十分理解这种做法。”
瓦西金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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