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口说话,每一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刘成身上,在场的人都知道刘成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他们召集起来只可能是为了一件事情,在历史上任何一个处于刘成这个位置的人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那就是南下。
刘成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不难从他们的眼睛里看到跃跃欲试的神情——在这件事情上汉人、蒙古人、女真人并无两样,也许汉人的眼神还更加炙热些——蒙古人和女真人更在乎南下可以获得的无数财物,而汉人将领则想得更多些——打进北京城,登基称帝的从龙之功岂不比有数的金银财宝要有意义多了。
“将军们!”刘成的声音不大,不过足以让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听到清楚:“我们期待已久的机会终于来到了,一个到一个半月以后,我们将越过燕山和大海,进入中原。你们当中的许多人曾经作为入侵者和明国军队的一份子来到过那片土地,用你们的双眼亲自见证过那片土地的富饶、广袤和古老。而这一次,我们将把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他的宝座上掀翻下来,朱家的血脉已经污浊,已经没有能力维持秩序和法律,现在该轮到更有力量的人了!”说到这里,刘成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在出兵前,我要提醒你们一点,这一次你们不是作为强盗来到那片土地,而是作为统治者。如果有谁敢挑战你们,那就要坚决的回以铁和血,但如果他们屈膝臣服,那就要伸手将其扶起。否则就再也没人愿意臣服,黄金、白银、丝绸和瓷器不是真正的财富,人和土地才是真正的财富,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要牢牢记住这点!郝摇旗!”
“末将在!”
刘成解下腰间的佩刀,交给自己的护卫头子:“这一次出兵,你担任大军的军法官,如果有违背军纪的,必将严加处置!”
“是,大人!”
众将听到这里,脸色微变,尤其是蒙古与女真两族的将领,更是不堪,这年头士兵的军纪都不咋地,抢劫更是激励士气的第一法宝,他们手下的军队原本在苦寒之地,一下子到了富贵繁荣之地,又如何能约束的住?若是这么严苛,仗可没法打了。
刘成看了看众将的脸色,笑道:“我岂是不通情理的人,将士们出生入死,我又岂会亏待了他们。此番出兵,全军出发前便先发半年军饷的安家费,除此之外,每月皆为双饷。破城之后,各将可以依照城内外资财多少,征收二十之一军税,其中三分之一可以分给将士们。不过要记住,不得放纵将士劫掠,这样不但会激起百姓的反抗,而且毁坏甚多,所获甚少,实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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