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呢?”
“刘成?”杨嗣昌方才与温体仁说话时已经将那些暗含机锋的话语都撇开了,温体仁却还是提到了这个人的名字,他不由得大吃了一惊。温体仁看到杨嗣昌这幅样子,露出了不满之色:“文弱,你该不会连这个都还没有安排吧,这可就不应该了。这个刘成已经平定了漠南诸部,接下来加税添的饷有差不多一半都是花在宣大镇,如果当真能平定东虏、流贼,他的功绩肯定居首。有实力又有大功,你不事先给他准备好一条退路,对大明,对你,对他都不好吧?”
“这个——”杨嗣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暗想我哪里有本事给他安排一条退路,他能给我留一条退路就谢天谢地了!只是在温体仁面前话自然不能这么说,只得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温公所言甚是,我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此人不但有勇有谋,而且甚得羌胡之心,各部皆乐为所用,宣大镇又是京师门户,若是贸然换了人,只怕别人担不起这个担子。”
“文弱说的是,这刘成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过你身为宰辅,替天子主持国政,正是因为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就更是要小心看待呀?他本有才略,手掌重兵,得羌胡心,又身居是非之地。时间久了,就算他自己没有反心,众口铄金之下,就岂能自保?到时候要是生出事端来,便是你害了他!”
“没有反心?我害了他?我哪有这个本事?”杨嗣昌腹诽道,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温体仁看到杨嗣昌这幅样子,便笑道:“我倒是有个办法,文弱可以拿去用。”
“温公请讲!”
“我记得刘成击败察哈尔部后,林丹汗死于宿敌卜失兔汗之手,其长子额哲与正妻囊囊被送到京师安养,而大汗之位由次子阿布奈继承。不知是否有错?”
“不错!”
“文弱所虑的无非是刘成离开大同总兵之位后,继任之人无能,致使北虏兴师,引发战乱。以我所见,不如到时候便将长子额哲送回草原,将各部一分为二,一部归阿布奈,另一部分给额哲,这样一来两者相互制衡,自然我大明便稳如泰山了!”
杨嗣昌一开始对温体仁的这个计策并不在意,毕竟他心里清楚大明的麻烦不是在蒙古,而是刘成这个人上。可转念一想,刘成之所以敢于胁迫自己,无非是其掌握着漠南各部,有铁骑数万,若是依照温体仁的策略,将额哲送回蒙古,其必然与阿布奈兄弟相争,自然刘成也就无法依仗其力了。这一招现在用还早了些,不过先结好额哲母子是可以的。想到这里,杨嗣昌对温体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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