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中巨大的信息量给冲昏头了,他将信将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用来对付荷兰人,不是用来谋反的?“
“老爷,您那次在船上也看到了,那巨炮何等沉重,若非是装在船上,便只能安置在城头守城之用。那郑芝龙若是要谋反,肯定是要攻城略地,要这等巨炮又有何用?再说那郑芝龙也不像是个有这等野心的人,他招安后便在故乡安海镇耗费巨资修建宅邸,穷奢极欲,一副富家翁的样子,自古以来岂有意图谋反之人把心思花在这些事情上?”
听到这里,赵有财已经被林河水说服了:“林先生所言甚是,若是这般说,这郑芝龙果真是没有反意。”
林河水见已经把要说的话说完了,便起身告辞道:“老爷,我是背着都司大人来的,现在要回去了!”
“好,好!”赵有财起身将林河水送出门外,低声道:“林先生,此番事了后尽快来我这里,也好朝夕请教!”
“不敢!”林河水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夜色中,赵有财就高声喊道:“来人,快把王千总请来,我有要事与他相商!”
“王千总晚饭前就出去了,还没回来?”一个军士答道。
“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千总是给柯都司请去府上吃酒去了,不知道几时能回来!”
“什么?又去吃酒了?”赵有财顿时着了恼:“这是这个月第几次去柯都司那儿了?”
“第四次!”
“第四次,这个月好像才过了七天吧,他为啥不干脆住在都司大人府上算了!”赵有财恼火的顿了顿足,那军士见状不由得掩口偷笑。赵有财见了更怒,喝道:“笑什么笑!都司大人也真是的,宴请个一次两次也就罢了,何必天天请他,回来肯定是喝得烂醉,事到临头,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那军士见赵有财这样,稍一犹豫,低声道:“赵先生,小人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有财没好气的答道:“讲吧,院子里就你我两人,还有啥当讲不当讲的!”
“赵先生,我觉得那个柯都司像是要拉拢咱们千总一样!”
“笑话!”赵有财冷笑道:“都司大人乃是朝廷二品大员,要拉拢他一个区区千总干嘛?看家护院?”说到这里,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电光,平日里柯从文这些天来的只言片语、微妙表情都浮现在脑海里,那军士方才说出的那个猜测就好像一根红线,将这些串联起来。赵有财的脸上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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