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一个正式的吻。只是两片柔软、微凉、带着些许干涸的唇瓣,轻轻地贴了上来,带着试探,带着抚慰,带着一种无声的理解和许可。
她看着他,忽然轻轻地、带着点调皮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低声说:
“……好像……没那么累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也像是一句邀请。
衣衫不知何时变得凌乱,一件件悄然滑落床畔。昏暗的卧室里,只剩下彼此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肌肤相亲的细微摩挲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与低吼。
疲惫是真的,渴望也是真的。在这个被偷来的、与世隔绝的午后时光里,他们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汲取对方的气息和温度,在亲密无间的纠缠中,将连日来的压力、思念、心疼与爱意,尽数倾诉与宣泄。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有身体的默契与共鸣,激烈却又不失温柔,仿佛两只在暴风雨后互相舔舐伤口、依偎取暖的兽。
当激烈的浪潮终于逐渐平息,汗水濡湿了彼此的肌肤和身下的床单。上官凝练瘫软在耿斌洋的怀里,连指尖都失去了抬起的力气,沉重的眼皮不断往下耷拉,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餍足而安宁的弧度。极致的疲惫与刚刚经历的情热透支了她最后一丝精力,意识迅速模糊。
耿斌洋侧躺着,将她汗湿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多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惜。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沉。
他拉过滑落的羽绒被,重新将两人盖好,仔细地掖好被角,将她裸露的肩头也严实地裹住。然后,他保持着相拥的姿势,一动不动,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悠长平稳,最终沉入黑甜的梦乡。
直到确认她完全睡熟,耿斌洋才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抽出手臂,撑起身体,低头凝视她的睡颜。此刻的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眉头完全舒展开,嘴唇微肿,但睡得无比沉静安宁,像个不设防的孩子。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轻柔、不含任何情欲的吻。
然后,他才悄无声息地下床,捡起散落的衣物,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粘腻,也让他过度亢奋的神经彻底平静下来。他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口、肩头几处新鲜的、暧昧的红痕,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快速冲完澡,他换上干净的居家服,回到卧室看了一眼——她依旧睡得香甜。他轻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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