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白蛇传，估计也收不到版权费了。
那还有个啥乐子？
陈凡恨不得卸载了这个系统。
当然，陈凡这是吐槽。
要是没有些限制，前世五千多年的文化，那不得卖书都要卖成全球首富了。
陈凡感觉，这里面一定有漏洞可以找。
既然版权费用被系统给薅羊毛了，那通过别的一些方式，或许也能赚到一些钱。
这不由得让陈凡想起自己的直播。
对啊。
虽然版权费陈凡拿不到，但直播里面的打赏，陈凡还是可以用的。
这一想。
陈凡却是想明白了。
系统好像只会抓住这一些版权费，但对于陈凡其他的一些操作却不会有过多干涉。
一念至此。
陈凡却是一个电话打给了李菊生：“李总，之前您说的邀请我担当西湖景区推广大使……这个话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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