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悟到这井并非死地,而是天道在自省?”
“没错!”
千云生不由得负手而立,神色转肃地道:“理行至极,必生滞息。天若不自省,终将崩坏。无光井的存在,其实是天道的呼吸......吸滞理,吐明心。”
那一刻,好似有风从远空掠来,轻拂他的衣袖。
而天青手则望着阵心,语气平淡地问道:“光,会再生?”
千云生则眼底微光一闪,淡淡一笑地道:“只要心犹在,理终能再流。无光,并非无天。”
海兰珠也微微点头,声音柔和地道:“既然我等已悟到这一层,便能由‘理镇心’,转为‘心照理’。如此,无光可破,天亦可启?”
千云生并未急着回答,而是望向阵中那线青光,神色宁定地道:“所以,破井者不在阵中,也不在天外,而在我们心中。”
天青手略一沉思,收回目光,淡然道:“妙!如此,井,便非井矣。”
然而就在众人话音未落之际,突见阵心波澜再起。只见那一线青光似被重新描出一条极细的呼吸线。
片刻之间,混沌的涟漪在虚空中层层扩散,好似风息止,又如声俱寂,甚至宛若连浩然之气,也在此刻屏息不动。
不过就在此时,忽然好似有着一阵极低的笑声,从雾霭深处传出。
那笑声起初几不可闻,有如来自心底的回音。但很快便继而由远而近,如雾气拂动,又似千重浪叠。
它不似人笑,更像理在自我讥诮......阴冷、轻微,却渗入每一寸空气。
“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滚动,只见得大阵的深处猛然泛起一道黑潮。那潮起处,无数碎裂的光理被卷入黑暗,恍若天地的理线被人一根根扯断。
只见那“假颍川”立于井沿与暗面交界之处,似立似悬,面上仍带温文笑意。青衣翻卷,气息节节攀升。
他双掌徐展,黑色理线自掌心生出,如经脉倒流,缠绕天地地道:“理不离心,心不离理……呵呵,好一句自缚之言。”
“若心与理原本一体,你偏要以理证心,那心岂非自囚?”
他缓缓抬首,目光森冷,笑意渐盛地道:“你已在我掌中,还以为你们.......还能支撑几时?”
只听得他的声音如鼓击天穹,阵心震荡。
整个大阵四周光影翻覆如浪,天地秩序彻底失衡。
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化为黑纹,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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