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下意识抚摸眼角，还真感觉有些湿润，她有些诧异道：“难道是看到姐姐幸福，而开心的眼泪？”
沈婳欲言又止，最终只吐出一句话：“嗯，大概是吧。”
柳依依也没有多想，只是替姐姐开心的同时，莫名觉得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柳依依嘀咕道：“肯定是饿了！沈婳，我带你去偷吃灵株，使劲吃，狠狠吃，给叶凡吃成穷光蛋！”
另一边。
叶凡拉着妻子跟闺女，腻歪了好一会，一旁的洛玉才终于忍不住咳嗽一声。
“我带叶子去修炼。”
柳盈盈挣脱开叶凡怀抱，适时抱着叶子离开。
叶凡歉意开口：“抱歉师姐，一时情难自禁。”
洛玉微微歪头，问道：“师父呢？”
“还在外界。”
“哦……”
洛玉拉了长音：“师弟境界突破，恭喜恭喜。不愧是我玉女观，古往今来天赋第一高的优秀弟子。”
叶凡顿时有些绷不住了，他总感觉师姐什么都知道，而且恭喜声中掺杂着几分……阴阳怪气？
不。
错觉。
肯定是错觉！
如师姐这般的清冷仙子，怎会阴阳呢？
叶凡强迫自己不多想，僵硬的转移话题道：“师姐，要不要切磋一下。”
虽说境界突破后，与师父苏清欢大战两场。第一场是平局，第二场以他扶墙求饶而惨败收场。
但虐虐尊者境的师姐，应该问题不大吧？
过往被欺压的种种，过往敢怒不敢言的画面，纷纷在叶凡脑海中浮现。
难道说。
报仇雪恨的机会，就在今天？！
“切磋？”
洛玉神色古怪：“师弟，你确定？”
远处偷听的龟龟顿时瞪大眼睛：“主人，千万不要哇，师姐她刚刚——呃，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龟龟没等说完，就感觉被一股刺骨剑意所笼罩，龟龟立刻将脑袋缩回龟壳内装死。
主人。
龟龟尽力了，你保重！
叶凡疑惑目光看向龟龟，然后又看向东方鸢。
就看到最忠心的东方鸢在使劲儿眨眼睛，仿佛在说什么。
叶凡顿时懂了，轻笑道：“放心，我不会伤到师姐的。”
“……”
东方鸢用力扶额，治不了，没救了，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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