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凡，见过卑留呼前辈。”
他双手抱拳鞠了一躬，姿势标准，态度恭敬。
卑留呼停下脚步，歪了歪头，红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你认识我？”
他的目光从佐藤凡脸上扫到雷刀上，又从雷刀上扫到天孔龙象铠上。
“雷切！”卑留呼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刚才用的卡卡西的雷切？”
本来卑留呼没打算显露行迹，可是居然看到了自己定下最终血继卡卡西的招牌忍术，不由得起了兴致，顺便打探一下卡卡西的近况。
佐藤凡没有否认。“是。”
“你认识卡卡西？”
“卡卡西前辈曾指导过我修炼雷遁。”
“哦。”卑留呼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卡卡西的弟子？”
“不是，我是纲手大人的弟子。”
卑留呼的眼神变了。
纲手，自来也，大蛇丸——这三个名字对他来说，意味着太多。
他们是他的同期师兄弟，他的朋友，也是追杀他的仇人。
三代火影发现他的实验后，派出抹杀他的就是三忍。
“纲手……”卑留呼轻声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她还好吗？”
“纲手大人现在是五代目火影，她很好。”佐藤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敬意，“她经常提起您。”
卑留呼挑了挑眉。“哦？提我？”
“是。”佐藤凡的语气很诚恳，“她说您是她同期忍者里最聪明的那个，只是走错了路。”
这话当然是编的，纲手从来没跟他提过卑留呼。
但他知道卑留呼和纲手、自来也、大蛇丸都是三代的弟子，知道他对三忍的感情复杂——既有不甘嫉妒，也有情谊。
这不得打点感情牌拉近关系。
卑留呼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脸上，白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你倒是会说话。”
佐藤凡松了口气，从卑留呼的语气看来应该不会为难他。
“不是会说话，前辈您一直是我的偶像，身为一个平民以自己的能力被三代火影收为徒弟，还开发出禁术，我也是一个平民，知道其中的不容易，纲手大人就是说看我像您，不希望我走上弯路，收我为徒亲自教导我！”佐藤凡抬起头，看着卑留呼的眼睛，眼神真诚，“纲手大人执掌木叶后，一直在寻找当年被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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