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棠连续测了三次,最后两次都没有得到有效数值。
陆仁俯身呼唤患者,患者已经无法正常应答。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视频继续往下放。
消防人员第一次回复,还需要五分钟左右才能打开轿厢。
陆仁提出紧急减压,唐晓棠明确提醒他没有操作权限。
电话另一头,朱斌也要求他们先维持生命体征,等待救援人员开门。
紧接着,患者的意识进一步变差,颈动脉搏动已经很难触及。
从血压无法测出,到陆仁开始准备穿刺,中间只隔了一分四十多秒。
从穿刺引流出血性液体,到电梯门真正打开,又过去了五分多钟。
医务部主任方明看完时间,拿起笔,在记录纸上写了几下。
“物业一开始说五分钟,实际救援时间为什么这么长?”
后勤部门的人回答道:“轿厢停在两层之间,第一次手动开锁失败,消防人员到场以后又重新固定了轿厢。电梯运行数据已经封存,维保公司正在接受调查。”
“这个问题单独处理。”徐弘毅抬了抬手,“今天先说医疗处置。”
心内科主任林建东把患者进入抢救室后的超声资料调了出来。
“患者送达时仍有大量心包积液,右心受压明确,电梯内那次减压量虽然不大,维持效果有限,但确实让血压重新出现,也为后续正式置管争取了时间。”
方明继续问道:“如果不做,继续等五分钟,患者一定会心搏骤停吗?”
“医学上没人敢说一定。”
“那怎么判断陆仁的操作有没有必要?”
林建东指了指屏幕上的生命体征记录。
“看当时的情况,血压测不出,意识丧失,外周脉搏几乎触不到,支持治疗没有让循环改善,患者随时可能停跳,继续等待的风险已经很高。”
另一名心内科专家翻着抢救记录,神色仍然严肃。
“必要性可以讨论清楚,风险也不能省掉,没有超声定位,由一个没有执业资格的实习生实施心包穿刺,任何一步出问题,结果都可能完全不同。”
“所以该处分?”
“我没有这样说。”这名专家合上记录,“我只是反对把这件事讲成一次值得模仿的操作。”
会议桌另一侧,节目组导演李涛揉了揉眉心。
这也是他们最担心的地方!
网上已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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