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直接用女真语高呼:“别放箭,自己人……”
过了两三里地,岳讬看见一队残兵,歪歪斜斜地坐在地上,有的躺在地上,有的抱着脑袋蹲着。
领头的正是杜度,他比当初看到的多尔衮还要狼狈。
“杜度,你敢私自逃亡!”
岳讬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盯着杜度。
杜度如丧㛈妣地道:“王爷,后军没了!”
“什么叫没了?”
岳讬愤愤地道:“你有一万五千多人马,就算是一万五千多头猪,李伯信抓三天也抓不完,你是干什么吃的?”
杜度也是欲哭无泪,他能有什么办法,如果让他分散突围,他至少有信心带着近万人马逃出来,可问题是,岳讬明令他必须坚守。
他们南岸的清军被包围在狭长的官道上,首尾无法相顾,而且还不能突围,只能干挺着挨打,他拿什么坚守?
更让他绝望的是天祐军和天助军反了,六七千人突然造反。他嚎叫道:“天祐军反了,李信派人传话,杀咱们一人,可以活命,斩两个原职留用,杀三个升一级。”
“天祐军那帮人听了,当场倒戈,火炮营调转炮口轰咱们的骑兵,火铳营堵住官道南口,他们还把虎蹲炮推过来咱们的步兵,奴才带人拼死突围,冲出去不到两千人,剩下的……”
杜度没有说下去。
岳讬也没有心情听下去,他闭了眼睛。
这下完蛋了,他的脑袋已经保不住了。
看着杜度的样子,那些两千多车的银子、绸缎、粮食、甲胄,全没了,他拿什么交代?
“南岸的银子,你带出来多少?”
杜度低下头道:“奴才带亲卫冲出来的时候,每人背了三十斤,大概带了五六万两。”
“五六万两。”
岳讬更加沉默了,他愤愤地道:“撤!”
“主子……”
“李伯信已经布好了口袋,就等着我们钻进去,咱们现在过去,就是自投落网!”
“全军原路返回!”
“回去之后,我亲自向皇上请罪!”
“杜度。”
“奴才在。”
“你带回来的那五六万两银子,分给奴才们。跑了两百多里,不能让他们空着手回去。”
“喳!”
垛石桥渡口,就在岳讬的一万八千余骑兵原路的同时,义勇营辎重司将最后一块木板盖在了桥面上,被炸塌的两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