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装铠甲,摆成密集的队伍,以偃月刀或巨斧如墙推进。
这让清军士兵非常绝望,他们用弓箭射,三层铁甲根本就射不动,他们用刀砍,只能在铠甲上砍出一道浅痕,他们打半天,撼山营的毛都没有掉一根。
可问题是,等撼山营的反击开始,他们就像割倒的麦子,一片片地倒在血泊之中,这还怎么打?
直到四个时辰后,战斗基本结束了,他们是被义勇营的撼山营吓住了,清军自恃公弓娴熟,武力过人。
跟撼山营比冷兵器搏杀,他们都被打自闭了,更为关键的是,他们派同样身披三层铁甲的白甲出战,义勇营不按常理出牌,等他们聚集在一起,一轮手榴弹扔过去,白甲兵被炸得灵魂出窍了。
快要落山的时候,官道上横七竖八地堆着大车,有的烧成了炭架子,有的完好无损地歪在路边。
骡马的尸体和人的尸体混在一起,冻得硬邦邦的,银子散了一地,白花花的,踩在泥里,冻在冰里,阳光下反着光,晃得人眼花。
义勇营的兵正在往一起拢大车,吆喝声,骡马嘶鸣声,铁器碰撞声,混成一片,原本不可一世的清军士兵,如果放下兵器,脱掉铠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
此时的李信内心足够强大,他就在尸山血海中间,架起火炉,火炉上是平底铁锅,他用平底锅煎肉块,烤着烙饼。
其他士兵也非常开心,伤兵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边包扎伤口,一边与周围的袍泽吹牛扯蛋。
孙慎行从官道那头跑过来,棉袄上全是泥,袖子上沾着血,兴奋地道:“大人,清点完了!”
“弄了好东西?”
孙慎行翻开册子,清了清嗓子道:“大车两千四百三十七辆,毁了六百一十二辆,剩下的完好无损。其中装精粮的有四百多辆,装绸缎布匹的八百多辆,装杂粮的六百多辆,装兵器甲胄的三百多辆,装药材和其他杂物的两百多辆。”
“银锭一共六十三万七千四百余两,另外还有黄金四千三百余两,金银首饰、银器,铜器、文玩古董这些没细算。”
李信点了点头道:“还有呢?”
“绸缎和布匹装了五百多车,具体的数还没点完,但粗略估了一下,少说有十几万匹。其中不少是上好的松江布和杭州绸,有些匹头上还带着织造衙门的印记,像是从济南的藩库和富户家里抢来的。”
“兵器甲胄呢?”
“全新的棉甲四百多副,铁甲一百多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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