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再苦,再差,大概率不会死,可李信,他们不熟,也没有彼此的信任。
赵承先不是孔有德的嫡系,他与沈友胜一样,出身登莱新军,是孙元化的嫡系,孔有德的嫡系是出身东江军的士兵。
东江军士兵的待遇比他们这些山东籍的士兵要好一些,虽然好得有限,但总不至于像他们一样,需要卖儿卖女,有今天没有明天。
赵承先找了十几个与他一样出身的军官,他们暗中串联,做好了准备,却没有马上发动倒戈,而是要看
谁愿意拿着脑袋赌?当然,他们也不是傻子,也不会轻易相信李伯信,只要岳讬的桥可以渡河,他们还是愿意跟着杜度跑。
临近天亮的时候,沈友胜来到李信的中军大帐。
这里位置垛石桥西南方向五里,已经建立了营盘,自从垛石桥被炸以后,李信没有再藏着掖着,他正式亮起他的旗号。
义勇营全军士兵把南岸清军士兵,连同大车,以及驾车的民夫,共计两万余人马,包围在不足十平方公里的区域内。
沈友胜兴奋地道:“大人,卑职已经跟他们接触了,卑职与火器营的赵承先,炮营的孙世魁和火铳营的李茂有过命的交情,他们明确表示会倒戈,只是希望大人可以信受承诺!”
李信点点头道:“脸是自己丢的,面子是别人给的,他们总不能什么风险都不愿意冒,就又当又立吧?”
“再向清军喊话,他们要是敢烧粮,南岸清军不留俘虏,全部活埋!”
“这……”
杜度确实是按岳讬的口令,正在准备撤退,经过大半夜的探索,岳讬悲哀地发现,这条河,几乎成了他的命脉,他分成几十波,前往垛石桥上游和下游探路。
得到的结果,几乎让他绝望,杜家水口桥上他们刚刚上去几十名骑兵,就被炸断了桥,还死了十几个人。
至于其他渡河地点,李伯信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百里范围之内,六个方便渡河的渡口,全部都有人防守。
更让岳讬绝望的是,李伯信的火炮,可以隔着河打到北岸,让他们损失不小,现在能试的已经试了,只有这条在李伯信眼皮底下的木桥,是他们最后的生路。
就在杜度准备突围的时候,一声炮响,炸在他们集结的队伍中间,十几名清军士兵被炸成了血雾。
“怎么回事?”
杜度打马来到出事地点,距离他们约莫一百余步,三四百名义勇营士兵,扯着嗓子喊道:“李大人有令,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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