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同时压制十根鸟铳,更为关键的是,量产难度极大。
现在的问题是,三个方案都拿出了成熟的线膛枪管,谁不想拿到一千两银子的赏赐?
“小姐,小老儿成了!”
说话的正主张瑞平是世袭大明工匠,在兵杖局打了一辈子兵器,可线膛铳管里的螺旋凹槽,他头一回见,他琢磨了半天时间,就使用了卷制法。
李小暖不懂技术,她直接问道:“制一支枪管需要多少工时?”
张瑞平不假思索地道:“锻造铁皮需要两个工时,平整、退火、划线最耗工时,至少需要四个工时,再加上卷管、锻焊、校直、修整、打磨、装配,至少需要十五至十八个工时!”
李小暖又问道:“良品率呢?”
“十五天打了十六根,凑了六支能用的!”
“也就是废了十支?”
“是!”
李小暖道:“掣电铳的子母铳呢?装上了没有?”
张瑞平解释道:“掣电铳的好处是换子铳快,打完了抽出来换一根,几息就能再打。可它的毛病是子铳和母铳之间有缝隙,火药气从缝里漏,打不远。”
“现在把母铳换成线膛管,子铳也得跟着改。子铳的弹丸得紧紧咬住膛线,不然转不起来。”
“怎么改的?”
“把子铳的口径改小一点,弹丸用软铅,塞进去的时候稍微用点力,让铅弹嵌进膛线里。打的时候火药气一推,铅弹就顺着膛线转出去了。”
“试过了没有?”
张瑞平从桌底下又摸出一根枪管,这根枪管管口磨得锃亮,尾部装着一个带扳机的木托。他把枪管架在木架上,往子铳里灌了火药,塞了一颗铅弹,把子铳塞进母铳,掰开龙头,扣上火帽。
“小姐往后站。”
张瑞平举起枪,瞄准工棚另一头挂着的一块甲片,这是缴获的建奴白甲兵残破铁甲里拆出来的铁片,特意挂上去当靶子的。
“砰!”
声音不大,比鸟铳还闷一些,铁板上多了一个洞,铅弹嵌在铁板后面的土墙上,还冒着烟。
“打穿了?”
“打穿了。”
张瑞平脸上的笑藏不住了,他的速度最快,在其他人还在刻线的时候,他已经做出了成品,只要李小暖验收合格,一千两银子就是他的了。
当然,还有他的五个徒弟,十几名帮工。
“两百步,子铳换一根只要几息,打完了抽出来换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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