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胜利，狼主。”
旁边的狼卫笑了起来。
“哈哈！看来先祖也觉得我们——”
“闭嘴。”
笑声停了。
符文牧师抬起头。
“我还看到了死亡。”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拉格纳松开手。
“每一场战斗都会有人死去。”
“不。”
牧师摇头。
“我们的旗帜插上城墙，敌人的要塞化为废墟，那些倒下的战士并不是被敌人杀死的。”
“是前面的营寨？”
“我无法确定，狼主，我看见的城墙比那堆土高得多。”
拉格纳皱起眉头。
“谁杀了他们？”
“我不知道。”
符文牧师坦然承认。
“狼群的影子长出了獠牙，它们背对敌人，撕开了同伴的喉咙。”
一名年长的狼卫看向远处。
“背叛？”
“也可能是我们尚未察觉的巫术。”
符文牧师捡起断裂的狼骨，将两截分别放回皮袋。
“预兆已经给了我们警告。”
“别急着替它找出一个答案。”
拉格纳沉默片刻看向身后的战士。
“各猎群保持联系，发现异常立即报告。”
随后，他重新望向峡谷。
食人魔仍在篝火旁撕扯食物。
一头哨兵提着大棒走上石墙，周围的狼嚎越来越多，他惊恐的向黑暗中张望。
“好吧，老爹。”
拉格纳提起霜牙。
“我们会记住你的警告。”
“现在，先做眼前的事。”
……
“大人，我们到了。”
李武猛地睁开眼睛。
风暴鹰正在下降，舱壁轻轻震动，外面的爆炸声隔着装甲传了进来。
“卧槽。”
他坐直身体。
只是想眯一会儿，怎么还睡着了？
梦里的火光仍留在眼前。
战吼城内的巨牙高塔立在夜色中，下面的营地一片接着一片燃烧。街道上挤满兽人，所有人都在朝同一个方向跑。
他甚至记得自己看见了城门上的兽骨装饰，上一世没少去那里接任务。
梦里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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