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回去了！”
“明白了！”
……
草原上的牛羊还真不少，在宰了两千多只牛羊，让战士们分切好背在身上带回去的路上，张景可以发现菲奥娜、莎娜看起来都很快乐。
就像是某种无形的禁锢被解开了一样，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乃至于带着点欢呼雀跃感，脸上的笑容都没断过。
“那么开心吗？”张景把菲奥娜拥在怀里，这姑娘的细腰一直是他最喜欢的。
“主人是一位仁慈的神。”菲奥娜笑着开口说道，“这很好。”
“仁慈是非常奢侈的词汇，只有足够强大的时候才有资格仁慈。如果我们本身还很弱小，是没有资格仁慈的。”张景叹了一口气。
“可是相比于她们，主人足够强大了不是吗？”
“……”
行吧。
二丫和小丫她们从小就跟着张景长大，倒是对于仁慈什么的没什么感觉，她们的经历还是太少了。
维洛妮娅和黛妃则是经历的太多了。一个继承了青钢骷髅龙的记忆，一个带领沼泽兽人支持了两百多年，什么事儿没见过？
至于幻形龙女温妮，比二丫她们还单纯呢。
菲奥娜毕竟是精灵，莎娜也是已经有了最基本的三观。
仁慈的主人，总是会让人轻松一些的。
倒是艾格妮丝，臣服之后老老实实规规矩矩，有问必答知无不言。对于仁慈什么的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艾格妮丝出身于芒罗家族，那是兽人帝国中经久不衰的古老大贵族。具备着最纯正的十二祭祀祭祀体系里的空想血脉传承。
对于她来说，森林兽人都是一群兽人中的野人。哪怕同为狼人族，那也根本不是一回事。
贵族和贱民能是一回事儿吗？
对于她来说，来这里只是一场“试炼”，或者说是一场镀金之旅。
空想圣女的备选者去遥远的边疆刷一波军功来给自己镀金，回到兽人帝国后就会多了一番资历。与其他的备选者竞争起来会更有优势。
在张景毫不留情的死亡威迫之下，艾格妮丝臣服并且接受了“张景是神明，她是信徒”的这个设定。
然后要以此为基础来建构一套能够说服她自己的合理世界观和信念，所以她在思索，在观察。
在跟随着张景之后，进入了自己的“龙场悟道”境界状态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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