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绕着他看了一圈。
“小师弟,俺怎么瞧着,你……高了一点?”
周恒低头看自己。
袖子,短了一截。
裤腿,也短了一截。
“还真是!”二猴凑过来,比了比,拍他肩膀,“小师弟,你可算长了,我们还当你,要一直这么点儿呢。”
周恒咧嘴笑开,转身就往苏晚跟前扑。
“媳妇!”
“我长了!我真的长了!”
苏晚低头看着他,眼里有欢喜,也有一点说不清的酸,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嗯,长了。”
“照这么下去,”周恒仰着脸,奶声奶气,却一字一顿,“总有一天,我能长到比你高,名正言顺,娶你。”
苏晚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只小手,攥得更紧了些。
张玄清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裴照把证物收好,走过来,神色又沉下来。
“百喜堂是端了,可织造堂,还在。”
“我得把这儿的事上报,再调人,去查。”
“调人多慢。”周恒松开苏晚,转过身,“裴头儿,你把账册给我,这织造堂,我们去。”
“二猴,你可知震泽织造堂的主事,叫啥?”裴照忽然问。
“啥?”
“金丝茧母。”裴照一字一顿,“返虚的邪修。到了她手里,姑娘要被剥丝,连活人,都能给你织进茧里,做成个动不了的茧蛹。”
“返虚……”二猴脖子一缩,“跟百喜堂那位贵客,差不离?”
“差不离。”
“那俺们还去?”大壮咽了口唾沫。
“怕啥。”周恒把墨斗线缠紧,眼里放光,“贵客的护法,咱都过了,一个织丝的,还能反了天?”
“越是难,越得去,被掳的姑娘,还等着咱呢。”
周恒说着,回头看向张玄清。
“师父,你也去?”
张玄清捂着胸口,那三枚丧门钉的旧伤,还在一阵一阵地疼。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我这身子,丧门钉的阴毒还没清干净,跟去了,是你们的累赘。”
“我留在金陵养伤,把百喜堂这一摊子,帮裴照收尾。”
他从怀里摸出几张折好的符,还有一小包伤药,塞进周恒手里。
“护身符,还有我剩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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