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在这凉亭中,江阳便感觉到了惬意。
“不知国师前辈和江阳喜欢喝什么茶水?”南流看着两人问道。
在外做客,玉符便不再如当初在沉舟坞王府之中那样直言不讳地说自己喜欢龙井了,她清冷的点头:“随主便就是。”
南流又看向了江阳。
“龙井。”虽然那玉符没说,但江阳记得玉符仙子喜欢喝什么。
玉符看了江阳一眼,眼角微扬。
“好!”
南流转身跑回了屋子里,很快端着茶炉与茶水冲了出来,蹦过来样子都让江阳害怕她会摔了。
好在南流跑得还是十分的稳健,那身后的乌黑的长发在风中摇曳。
南流回到亭中,在石桌上摆放好茶炉与茶具,便开始烧水为江阳和玉符泡茶。
而江阳一闻到那茶水便觉得不同凡响:“这茶不错呀!”
“清香如沐,其香味让人仿若置身明前雨园中,心旷神怡,舒神展心。”
南流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
“都是百姓供奉的。”
江阳一愣,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其实如今的南流和当初江阳第一次遇到的全然不同。
第一次遇见时的南流,身上穿着一件破败的长裙,楚楚可怜得似乎身上什么都没有。
最让江阳难受的,便是北流要他带的那句话:
“姐姐送你的那件裙子任艳否?”
而那时的南流回应:“旧了,早就旧了......”
只是山河易主而已,为何对南流的境遇而言相差会这么大?为何当年南流落入南庆之时,便无百姓供奉?
南流似乎看出了江阳的疑惑,她一边沏着茶一边缓缓解释。
“一国香火供一国神灵,同样一国的神灵也会反哺一国的气运。”
“当年燕江南流落入南庆之后,南庆自然不会允许山河所在的百姓再以香火供奉曾经属于北燕的地祇神灵了。无论是为公和为私,既然属于了南庆的山河,都应当诞生属于南庆国运的地祇。”
江阳恍然点头,也能理解。
国运诞生香火地祇,而地祇反哺国运。那么自己的所在国度的国运中,怎允许掺杂进来其他国家的国运呢?
江阳忽然想到什么,问道:“所以这便是山河易主后,地祇会消亡更迭的原因吗?”
南流沏好了茶,小心翼翼地为江阳和玉符各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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