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的简单几句话语,字字流露着别离,句句都是惋惜。
明明说得是暂别,可字字句句中那种似乎此生才难相见的惶恐,医圣又怎会听不出来?
“何至于此?”医圣苍老的面容上,沟壑横生。
江阳跪在医圣的面前,沉默间转头看向了袁太白。
袁太白叹了口气:“去吧。”
“吾这半人半诡的模样,已然出不了地脉。不过吾尚且留有一丝余力,往后若有天下安危之变,可来寻我。”
“多谢前辈。”
江阳起身对着袁太白摆了摆,又对着一旁的宝印大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师尊,我们先出去吧。”江阳对着医圣笑道。
“弟子与你慢慢说。”
医圣知道,江阳接下来要和他说得话,必然不会轻......
“好!”
......
潇潇谷峡谷流水的岸边,绝壁之下的一处突石之上。医圣和江阳相伴坐在一起,望着面前滔滔的流水,江阳似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他看着医圣苍老面容中的关切,还是沉沉的说了起来。
“师尊,其实我并非是蝶妖!”
“蝶妖,只是我存在于这世间唯一能被人记得的一个身份......”
江阳的话语如风,吹过了医圣的耳畔。
医圣虽然不解,却并未多问什么。
“抱歉师尊,弟子无法向你明言自己的身份。”江阳苦笑了一声,“一旦那个不存于世的身份出口,您便再也记不得我了。”
“您只需知晓,弟子是您的记名弟子便可。”
“然我也是玉符仙子师父的亲传弟子,在弟子曾经去往宝鼎山之前......就是仙子师父的亲传!”
江阳说着只觉得在自己的描述中,自己像是一个对宝鼎山有多图的奸细。
便立刻解释道:“不过师尊请相信,弟子除了想要学一些本事之外,从未有过任何僭越之心......”
医圣点了点头:“老夫知道!”
“老夫又怎会看不出呢?”
江阳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害怕这个善良慈悲的老人会因自己曾经的有所隐瞒而气坏了身子。
“抱歉师尊。”
这是江阳今日说得最多的了。
“当初不辞而别并非子弟所愿,实在是因为弟子的家中出了一些事情,弟子不得不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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