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龙抬头。
残阳点水,倒映苍茫......
树下双人,却仿若是被故乡遗忘在他乡的两个流浪的苦儿。
青花长衣轻舞,江阳笨拙地跳着奇怪的舞蹈,手脚并用,双目凄楚。似要将那存在于心中的往世点点记忆都挥洒出来。
“三二三四五六七八.......”
随着江阳的舞动,口中节拍愈发哽咽。
“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树下小女孩痴痴地呆坐着,就那么看着江阳那怪异的舞姿。
却早已泪流满面。
林中,除了江阳口中的节拍,再无其他声响。
当江阳跳完一曲,却似已精疲力竭。
双手渐渐垂下。
他的眼中,也早已布满晶莹.......
沉默之中,
“哇......”
再也无法压制的委屈,从小女孩的口中化为嚎啕大哭。
“哇哇哇...”
先湿面庞,后沁衣。
仿若积压了数百年的委屈,在这一刻成了决堤的流水,宣泄而出。
江阳未曾上前,只是任那小女孩哭着。
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
小女孩哭了很久。
江阳沉默了很久.......
等到小女孩再也无法按压心中的委屈,起身飞进了江阳这个既是陌生人,却又是世间唯一的‘同胞’怀中。
轻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并非源自血脉,而是那个故乡中,小孩面对年长一些的少年,皆有的称呼。
这一刻,千般手段,似皆再无着心之力。
江阳的双手狠狠地颤了颤,而后放到了小女孩的后背,紧紧地抱起了她。
“痛吗?”
“痛!好痛!”
若月有女,以湖为镜。
此刻,亦可以江阳双目为镜......
树下双人,此时无需再多言。在那乡音与乡舞之中,便已然知晓了彼此的来历。
来自同一片天地的故乡情!
江阳抱起小女孩,轻柔地带着她一同在老树下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黄朵,妈妈和爸爸都叫我朵朵,哥哥你叫什么?”
不是什么丫儿,也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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