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你一直退,直至退无可退的如今,依旧只想还在为自己的怯弱找补。”
江阳开始诛心,话语渐渐冰冷。
“就好比,有人杀了你双亲。”
“你不敢对仇人露出手里中的剑,更不敢去报仇。你只能不断去杀其他人的双亲,然后对自己说:你看他们也不敢找我报仇。所以我的懦弱乃是人之常情......”
季红鱼的面色开始苍白。
双手背在身后,渐渐的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江阳直视着季红鱼,冷笑了一声继续开口道:“这么多年,想必师叔给他人设下过不少如此抉择的境地吧?”
“不然,以师叔的懦弱,怎能有脸活到如今?”
“想来那些被师叔所害之人,大多如师叔当年一般,令师叔开心不已。渐渐觉得自己当年并未做错,才敢有今日之事。”
“可是师叔,见过如此多人与你当年一般抉择之后,你的心魔可曾弱去几分?”
季红鱼脸色煞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后辈之人。
仿佛,见到了一个能看穿人心的老怪......
“还是说...”江阳冷笑着继续开口:“师叔觉得其他人的抉择终究与你无关,你一定要看到当年师祖托付的师父,要与你一般?”
“可是师叔,你至今还不明白。”
“懦弱和胆小是刻在你骨子里的本性,即便你今日解开心魔。下次面对强敌后,你再一次逃命,依旧会生出新的心魔。”
“你亦不知,或者早知却不敢......”
“真正的往前走,是直面当年的‘怯弱’!”
“师叔,你可敢对师祖的在天之灵说一句‘我错了’?”
“你可敢对当年为你断后,却被你舍弃的其他师叔伯在天之灵说一声‘抱歉’?”
“你不敢!”
“你只敢说,我没错。你只敢说,世人都与我一样.......”
“退退退,你只敢退!”
江阳说着抬手指向了身后的古贤城,指着满城百姓对着季红鱼开口道:“师叔不若看看,此刻这城中百姓是否有人举起了刀兵?”
“对于高不可攀的师叔,他们亦敢殊死一战。可师叔却只敢对凡俗之人下杀手。”
“孩童亦敢认错,可师叔却不敢。”
“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可师叔却只敢于从弱者之中寻求认同,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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