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临安之时,为了能将大乱拖延至第二日的比武。
江阳以‘人遁’之术易容成了燕余之,以燕余之身份偷盗临安,搅动了所有人的错乱。
可明明是江阳在偷盗,以他无法被人所记住的法则病咒,不论如何都理当早已被世人所忘却那夜之事。
可是奇怪的是,如今燕余之偷盗的消息依旧在世间流传。
“燕余之偷盗了抚月门仙子的肚兜。”
江阳的脑海之中瞬间便浮现出了第一个猜测......燕余之这货‘有毒’?
难道燕余之这个名字无法被世人所忘记吗?
可是仔细回想,燕余之除了那温润如玉的心胸,再无任何与奇特之地。
那就只剩另一种可能了......
“这世间之人无法记得江阳,以及江阳所做的任何事情!可是那一夜在世人眼中行偷盗之事的,并非是江阳!”
“而是燕余之!”
江阳低头呢喃着,双眼渐渐清明:“我的一切无法被记得,可若我并非是我呢?”
“我可以是燕余之,亦可以是世间的任何一人。”
人遁之术,千变万化,玄不可测。
当江阳以他人之名出现之时,世人眼中的便不再是江阳,而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不是江阳,又怎会被世人所遗忘?
“欸!”
江阳的双眼亮了,心中有了一个很‘牛逼’的想法。
玉符和江月还在听着隔壁桌的闲谈和议论,江月有些疑惑,按照她的听闻,燕余之应当不是那样的人才对啊。
可江阳代替燕余之偷盗的事情,昨夜已经跟玉符说过了。
还没到一日,玉符自然记得。
只不过江阳只说了偷盗,却没说还偷盗了肚兜。闻听此言后,玉符立刻转头看向了江阳,眼神不善......
却见江阳的脸色连番变幻。
“你怎么了?”玉符压下了心中不悦,疑惑地问道。
江阳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师父,他们能记得‘燕余之’!”
玉符瞬间像是明白了什么,双眼一闪,从江阳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些东西。
“你的意思是......”
江阳咧开嘴,嘴角挂起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我想再试试。来接江月的人,大体何时会到?”
玉符想了想:“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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