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得像刀:
“我父亲做过什么,我会查。”
“如果他真的欠了命债,我会替陈家还。”
“但先生杀过的人。”
“现在就可以算。”
话音落下。
陈不凡猛地展开《天命录》。
这一次,不是让那一页自开。
而是主动开审。
他不审自己。
他要审先生。
白光从书页中爆出,照向通讯画面里先生命符身消散的位置。
春秋台内,残留的灰色符光被白光照亮。
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命线,从戏台灰烬里浮出。
陈不凡眼神骤冷。
“找到了。”
他抬手。
铛。
一声轻响。
那缕命线猛地绷直。
白光顺着命线往深处照去。
可下一瞬。
《天命录》忽然停住了。
它自己停住了。
书页之上,白光一凝。
一行极淡的字,缓缓浮现。
【命不成线。】
陈不凡眼神一沉。
白字继续浮现。
【债不归一。】
【不予审。】
问玄台侧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晚晴看着书页上的字。
“不予审?”
罗天成虚弱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什么意思?”
张守元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不是审不了。”
“是拒审。”
罗天成问道:
“特奈奈的,这是为什么?”
张守元盯着那几行字,一字一句道:
“先生的命债,不是一条完整命线。”
“命不成线,债不归一。”
“《天命录》审的是命。”
“如果命债被人为拆开,它就无法直接落判。”
陈不凡死死盯着那缕残线。
那线还在。
可它不是一条线。
更像一截被人剪下来的断头。
白光再往前照,便照不到完整因果。
只能照见一点点碎片。
地下密室。
年轻男人躺在阵中。
另一个人被绑在阵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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