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张守元脸色难看:
“我不知道。”
先生轻笑:
“你当然不配知道。”
“这是陈道衡一生唯一的污点。”
陈不凡握紧命钱。
“我父亲没有污点。”
先生微微歪头。
“没有?”
春秋台里,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身影虚幻。
仍旧压迫感十足。
“陈道衡不替权贵续命。”
“不替豪门嫁灾。”
“不拿孤寡老人的寿换富豪的命。”
“不拿孩子的命救我妻子。”
“他是陈家最守规矩的命师。”
“这一点,我承认。”
先生停顿了一下,声音变轻:
“可当轮到他自己的儿子要死时。”
“他还是改了。”
问玄台侧厅里的空气,骤然一沉。
陈不凡的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林晚晴脸色也变了。
“你说陈不凡本该死在二十年前?”
先生看向她。
“是。”
“陈家灭门那一夜。”
“他本该死。”
陈不凡声音压得很低:
“为什么?”
先生道:
“因为陈家主脉命线被斩。”
“陈道衡死。”
“夫人死。”
“祠堂血脉断。”
“婴儿陈不凡,也在必死命里。”
他看着通讯画面里的陈不凡,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怜悯。
“你以为你母亲把你交给道人,你就能活?”
“你以为改命门追不到你?”
“你以为陈道远不懂陈家门禁?”
“你以为陆长生没算到陈家会留后?”
“太天真了。”
“陈家主脉若真那么容易留下,陈家就不会灭门。”
张守元额头青筋微跳。
“那道人是谁?”
先生看了他一眼。
“无名。”
这两个字落下,陈不凡眼神瞬间冷下。
无名。
又是无名。
父亲引荐进入玄门大会的神秘散修。
春秋台五把椅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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