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断命,确实有几分本事。”
“可玄门不是只会看。”
“还要会破。”
众人看向他。
有人低声道:
“是方鹤鸣。”
“北派符箓老手。”
“他怎么也开口了?”
“方鹤鸣和白云鹤走得不算近,但二十年前一直不服陈家。”
“他这一脉,早年和陈家旁支争过符法正统。”
陈不凡看向方鹤鸣。
老者须发灰白,眼窝深陷。
手里捏着一支黑木符笔。
桌前摆着一叠黄符。
他看着陈不凡,眼神傲慢。
“罗家少主输在年轻。”
“老夫不占你看宅的便宜。”
“既然陈家号称命师正统。”
“那就斗符。”
会场里气氛再次紧绷。
斗符。
这比看宅更危险。
看宅只是断。
斗符是动真本事。
张守元眉头一皱。
“方鹤鸣,今日公议不是让你们车轮战。”
方鹤鸣微微拱手,道:
“张老误会。”
“我不是车轮战。”
“我是想见见,陈家主脉,还剩几分符法底子。”
陈不凡原本已经坐下。
听见这句话,他缓缓抬眼。
“你确定要和我斗符?”
方鹤鸣冷笑。
“有何不敢?”
“陈家《命符经》都丢了。”
“你手里只剩《天命录》。”
“审命可以。”
“制符,你还剩几分本事?”
这句话落下。
问玄台上,忽然安静得可怕。
张守元、青阳老道等人猛地看向方鹤鸣。
林晚晴敏锐察觉到气氛不对。
她低声问:
“他说错什么了?”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方鹤鸣。
可方鹤鸣刚才的话,说得太自然。
陈不凡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向方鹤鸣。
方鹤鸣皱眉。
“怎么?”
“怕了?”
陈不凡停在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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