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那件东西。”
“他没能说完,我刚刚和张道长猜测,那东西和二十年前那场玄门大会有关。”
“和那天晚上的某个人有关。”
陈不凡又回想起陈老九所说的“年轻”。
“会不会是陈道远的后人?”
林晚晴问。
陈不凡摇头。
“如果只是后人,不可能有陈家旁支符印。”
林晚晴道:
“符印不能传?”
“普通传承可以传。”
陈不凡看着自己的掌心。
“但陈老九说的是掌心半铜钱纹。”
“那是修《命符经》入掌后留下的本命符印。”
“不是画上去的。”
“也不是后人能继承的。”
林晚晴明白了。
“所以那个人,要么就是陈道远本人。”
“要么是陈道远的命,换到了新身体里。”
青阳老道接话。
“其实都一样,陈道远用了某种手段,以年轻的样貌活到了现在。”
林晚晴问:“那这两人谁更危险?”
陈不凡道:
“陆长生想活。”
“陈道远想改命。”
“后者更疯。”
林晚晴皱眉。她这些年已经见过为钱杀人的,为权杀人的,为情杀人的,心理扭曲的连环罪犯。
可为了一套所谓理念,把无数人的命当成试验材料的人。
甚至还在标榜自己是伟大的贡献。
这简直就是疯子。
“嗯。”
张守元正色道:
“所以青石观的事情,不可去压住。”
林晚晴眼神一动。
“你是说公开?”
“不是对大众公开全部细节。”
张守元摇头。
“普通人承受不了命棺、命符井、邪命这些东西。”
“但玄门内部,必须公开。”
“严守一、白云鹤、玄清子、玄明子、青石观命棺。”
“这些事,已经不是几个败类的问题。”
“是玄门协会内部被改命门侵蚀的问题。”
林晚晴道:
“警方会查。”
张守元看向她。
“你们警方当然要查。”
“但玄门这边,也必须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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