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这命棺,装的是命。”
林晚晴脸色沉了下来。
“活人的命?”
“也可能是死人的残命。”
张守元叹道。
“青石观那口命棺,据说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具体谁留下的,已经没人说得清。”
“都只相传那口棺不能开。”
“一开,观里就会死人。”
陈不凡脚步很快,走在最前方:
“不能开,为什么不毁?”
张守元叹息。
“毁不了。”
“当年玄门协会几位老辈试过。”
“烧不掉。”
“劈不开。”
“沉水不沉。”
“埋土不安。”
“后来只能把它镇在青石观井下。”
林晚晴立刻抓住关键词。
“井下?”
白云鹤临死前也说过。
青石观。
旧香道尽头。
井下面。
别下井。
“所以老九叔很可能被关在井下。”
张守元点头。
“很可能。”
林晚晴问:
“命棺和陈家有关吗?”
张守元看向陈不凡,沉默了几秒。
“可能有关。”
陈不凡道:
“说。”
张守元道:
“二十年前陈家出事后,青石观短暂封过一次。”
“那时候,玄门协会对外说是修缮。”
“但我听说,有人把一件东西送进了青石观。”
陈不凡问:
“什么东西?”
张守元摇头。
“不知道。”
“我只知道,从那之后,青石观就开始出事。”
“夜里有人听见井下敲棺。”
“道观里的守观人,一个月内疯了三个。”
“后来协会干脆把青石观废弃。”
林晚晴低声道:
“废弃只是对外说法。”
张守元点头。
“现在看来,想必是有人一直私下使用。”
陈不凡想起白云鹤临死前的话。
陈道远现在叫“先生”。
陈老九在青石观。
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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