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怒道:
“陈不凡,你别太过分!”
“严守一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想干什么?”
“难道你要审遍满堂前辈?”
“陈家命师就能如此狂妄?”
“你当玄门协会是什么地方!”
陈不凡停下脚步。
他看向气势最凶那人。
见此人四十多岁,穿一身青色长衫。
手里握着一只罗盘,身旁还放着一把桃木剑。
陈不凡只看了一眼:
“你罗盘下压着一张女人头发编成的符。”
青衫男人脸色骤变。
陈不凡继续道:
“别急。”
“现在还没轮到你。”
青衫男人额角瞬间冒汗,再也不敢出声。
这一幕让殿内再次安静。
陈不凡走到殿中央长案前。
白云鹤明显不悦。
“陈不凡,你想做什么?”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把《天命录》放在长案上。
书没有完全展开。
只是露出一角。
然后,他取出旧铜钱,压在书面中央。
铛。
铜钱落下。
声音很轻。
却敲在所有人心口上。
问玄殿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
所有青铜灯的火苗,刷的一下,同时矮下去一截。
殿内香烟不再往上飘,竟缓缓下沉。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了整座大殿。
几个年轻弟子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
“灯怎么暗了?”
“他做了什么?”
白云鹤猛地看向《天命录》。
他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陈家的《天命录》。
审命书。
传说中,不审天地,只审人命。
白云鹤沉声道:
“陈不凡。”
“你这是做甚?”
“要在问玄殿开审命?”
陈不凡抬眼。
“问玄殿?”
他看了一眼头顶那块“玄门正统”的牌匾。
“这里以前叫问命台。”
“陈家出事后,你们改成问玄殿。”
“现在我把命字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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