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匪,你的部队与赤匪如出一辙,这又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运输大队长咄咄逼人质问,陈汉文表面上维持着立正姿势,纹丝不动,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暗骂出声。
通匪?
汤蝗虫也真他妈恶毒!
陈汉文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顶帽子扣下来简直是要命。
谁不知道自从长安事件后,少帅把运输大队长吓得有了严重心理阴影。
如今运输大队长最痛恨、最敏感的,就是手底下的人通匪!
汤蝗虫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他明知道这触动了运输大队长逆鳞,还偏偏用这个借口来告状。
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军纪,纯粹就是想恶心陈汉文,甚至想借运输大队长这把刀,直接置他于死地!
陈汉文强压下心头怒火与寒意,此刻绝不能表现出半点慌乱,否则就真坐实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娘希匹!”
“说话啊!”
运输大队长见陈汉文沉默不语,更是火冒三丈,扬起手中文明杖重重在地上跺了跺,发出“咚咚”闷响,怒气冲冲咆哮道:
“我特意让人查了一下你的部队和防区,这么多年来,你在防区里没发展几个党员,党务工作更是一塌糊涂!”
“让你去剿匪,你也推三阻四不去,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真的赤化了?还是说你背着我找了赤匪当靠山?乐意跟赤匪做同党!”
眼看运输大队长语气越来越严厉,甚至已经上升到了政治立场诛心之论,陈汉文知道,这时候再站着解释,恐怕越描越黑。
没办法了,只能使出杀手锏!
陈汉文把心一横,眼疾手快,突然向前一扑,死死抱住运输大队长双腿,整个人顺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还极其夸张“嗷”叫了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一跪,把正准备继续发飙的运输大队长弄得措手不及,文明杖都差点没拿稳。
陈汉文紧紧抱着他的大腿,抬起头,满脸都是悲愤与赤诚,带着哭腔大喊道:
“校长!冤枉啊!”
“学生我对您、对党国那是日月可鉴的忠心啊!”
“学生是黄埔六期毕业生,是天子门生!”
“要说恩师,大队长就是学生的恩师!”
“民国十九年,学生率部参加征讨冯阎逆乱之战,奔赴于战火之中,救驾与生死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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