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可开交,警备旅卫生员和勤务兵们不仅抬着自家伤员,还主动把那些走不动道西北军伤兵架起来,甚至直接绑在简易担架上一起往后方送。
一名警备旅连长拍着一位西北军老兵满是血污的肩膀,豪爽笑道:
“老哥,别愁眉苦脸的!”
“到了我们那儿,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咱们换身行头,接着跟小鬼子干!”
原本疲惫绝望、眼神空洞的西北军士兵们,在接过干粮、换上新枪、被战友搀扶着的那一刻,眼底重新燃起了光亮。
这支原本被打残的西北军队伍,就这样在警备旅官兵们无微不至的关怀下,不知不觉间彻底融入了这支正在后撤的庞大洪流之中。
陈汉文回头望着身后那支越拉越长、灰蓝与土黄军装混杂在一起的庞大队伍,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一趟禧峯口血战虽折损了不少兵力,但能抢救出这么多能打硬仗的西北军精锐,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
禧峯口阵地,
战斗硝烟尚未完全散去,寒风卷着刺鼻焦糊味在禧峯口阵地上空盘旋。
放眼望去,曾经巍峨长城马道如今已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焦土。
断裂城砖与扭曲工事残骸随处可见,被炮火反复犁过的土地呈现出一种死寂黑褐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血腥与硫磺气息。
偶尔还能看到几面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布条在风中无力飘荡。
日军第六师团长坂本政右卫门在一群参谋和卫兵的簇拥下,深一脚浅一脚登上了这片刚刚被攻克的阵地。
坂本政右卫门踩着满地弹壳与碎石,阴沉着脸环视四周,目光在那些空荡荡旗杆和凌乱战壕间扫过,随后停下脚步,用马鞭指着前方厉声问道:
“八嘎牙路!皇军没有缴获支那人的战旗吗?”
随行服部兵次郎等人闻言,脸上露出了尴尬神色,纷纷低下头摇了摇头,汇报道:
“师团长阁下,支那人极为狡猾!他们在撤退前,拿走了所有军队的标志性物品,连一面完整的旗帜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支那人遗留的武器装备也全部被破坏,根本无法使用!”
“而且他们在不少阵地和尸体下还埋设了炸药和地雷,刚才已经有不少皇军士兵在打扫战场时遭受了暗算,死伤惨重!”
坂本政右卫门听着这些汇报,原本就阴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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