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对帝国皇军最卑劣的侮辱!这是对大日本帝国尊严的公然践踏!”
猛地抓起一份战报,狠狠摔在地上,那是关于新井义一被缴械的详细报告。
“还有新井这个蠢货!身为帝国的少佐,居然被一群支那兵吓破了胆,乖乖交出了武器!”
“这是帝国铁路守备队驻扎东大几十年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自辛丑以来,日军在平津地界横行霸道惯了。
无论是北洋时期还是如今,哪次不是他们挺着刺刀让别人低头?
可今天新井义一不仅丢了枪,还被抽断了鼻梁骨,像死狗一样被拖上了卡车。
陈汉文一记记响亮耳光,全抽在了香椎浩平脸上,抽得他生疼,抽得他发狂!
“集结部队!我要平了北苑!我要让那个叫陈汉文的支那人碎尸万段!”香椎浩平拔出指挥刀,对着空气疯狂乱砍。
叫嚣归叫嚣,并没有小鬼子响应。
香椎浩平不是傻子,如果是之前,他早已经下令开炮了!
可眼下海光寺外面全是眼线,鹰酱记者、约翰牛武官、高卢鸡间谍,一个个正端着望远镜和照相机,等着看日本人笑话呢!
廊坊铁路事件屎盆子还没刷干净,全世界都在盯着日本人。
如果这时候日军在大城市里挑起全面冲突,那不仅是军事问题,更是自绝于国际社会的政治自杀!
“八嘎牙路!这些卑鄙的西方人,他们一定在嘲笑皇军!”香椎浩平颓然地收刀入鞘,眼神阴冷。
由于无法直接动武,香椎浩平只能采取外交攻势,一份措辞极其严厉照会直接拍到了金陵!
金陵方面这回学聪明了,运输大队长和杨永泰早就定好了计策:
“此乃地方治安事件,请日方径直向华北实际管理者、陆海空军副司令少帅交涉!”
……
燕山饭店,
嘟嘟嘟,
粗野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一辆哈雷挎斗摩托车喷着淡蓝色尾气,蛮横停在了饭店正门口。
大白天的,这车头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陈汉文坐在挎斗里,军呢大衣领子竖着,气质活像个皇军大佐。
顺溜这小子骑在正座上,油门轰得震天响,
本来陈汉文是打算自己骑的,结果顺溜死活不让位置。
看来这小子也开智了,知道坐挎斗里像鬼子,故意让陈汉文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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