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握手一半,收获了警备队成员们一大波忠诚度。
但陈汉文再也坚持不住了,胳膊都麻了,感情这也是个体力活啊。
再一看拼多多商城,大白兔奶糖全套生产设备居然被砍到6000美元了,这可以买!
……
北苑驻地西侧,几排青砖厂房矗立,
这些房子原本是荒废仓库,如今被陈汉文大手一挥,变成了工厂。
厂房门口,挂着一块新漆红木牌匾,上面刻着五个大字——大白兔奶糖!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题字,你们非得赶鸭子上架,真是……”
陈汉文站在牌匾下,背着手,一脸“我是被迫”的表情。
李竞先站在一旁忍不住汗颜:“汉文,别的都好说,但这毛笔字你以后真得练练了!”
话说陈汉文以前毛笔字就不行,字迹怎么看都透着股子野路子味儿。
自从工厂办起来后,大伙儿让陈汉文题字,结果一写毛笔字,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笔画粗细不一,横不像横,撇不像撇,像是刚学会拿筷子的孩童在泥地上划拉出来的,还透着股子蛮劲。
拿着字体去雕刻的时候,人家还以为是砸场子的,差点没问一句“可曾读过什么鲁智深拳打镇关西”?
看了看牌匾,陈汉文心说这不挺好吗?
除了有点歪歪扭扭、松松垮垮,其他哪儿有问题?
陈汉文心想,以后这生意搞大了,可以让运输大队长题字啥的?
步入工厂内部,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麦芽糖的甜腻扑面而来。
宽敞厂房里,地面被刷得干干净净。
不锈钢锅里正熬煮着浓稠奶浆,蒸汽腾腾,工人们穿着天蓝色统一制服、头上扎着白方巾,正拿着大铲不停搅拌。
另一边冷却台上,长条状奶皮被拉伸、切割。
这些员工全是警备队牺牲战士遗孀、家属,或是从柳河战场上退下来伤残老兵。
动作虽然不算快,但工作很认真,在这里干活,不仅有工钱,更有尊严。
打包线上,顺娣正低着头,动作麻利将一颗颗裹着糯米纸奶糖装进纸袋里。
糯米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白色奶糖主体散发着诱人的乳白色光泽。
“队长!李副队长!”顺娣瞧见两人,赶紧拍了拍围裙迎上来,扎着白方巾的小脸被蒸汽熏得红扑扑的。
“嗯,顺娣,工厂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