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赵平和王禹州显然不知道,以赵平那个藏不住事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肯定头一个冲进来跟他嚷嚷。
佑安或许能猜到,但没关系,佑安只凭他的心意行事,断不会自作主张。
太医,这是最要紧的一关。
所幸,清和的伤都是外伤,她自己处理,不叫太医,纵然可疑,但大可推到秉性好洁,不愿他人染指身上。
而萧珩首先要确保的,是这一路上给她换药、照看她伤势的人,不会发现她的秘密。
他之前留下照顾她的宫人,都要调走,免得她们看出什么端倪。
理清思绪,萧珩让人把周济之请来。
周济之提着药箱进来,以为殿下是腿疼,正要上前诊脉,被萧珩抬手制止。
“周太医,孤听说,太医院对孤的伴读很是怠慢啊,好啊,好得很。
孤听闻,望闻为切,望为首位,想来诸位太医必定精于此道,日后太医院为清和诊治,不许切脉,倘有错漏,一律逐出宫去,终身不再录用。”
周济之熟练的跪下“臣惶恐,臣回去后,一定严加管教,必不使媚上欺下之徒,流于宫闱。”
驿站临时配了几个当地的仆妇,负责给伤者,送饭打水。
萧珩顺理成章,只说这些人出身乡野,且事务繁多,只怕多有疏漏之处,让人把那几个仆妇,连带之前他留下是宫人,一并调到别处去了。
换了佑安手下的暗卫,伪装成内侍,去伺候林清和,这些人终身不事二主,既然奉萧珩为主,纵是沈渡,也翘不开他们的嘴。
萧珩就这样,一点点,把所有可能出现纰漏的地方,一一堵住。
清和的秘密,守与不守,决定权在她,但萧珩,能替她把那些窥伺的眼睛,挡在门外。
这天下午,沈渡照例来述职。
他站在书案前,诉说着天下异动,上到仕林党政,下到地方贪腐,都在沈渡寡淡无味的语调中,一览无余。
然而,说到最重要的职务,他反而迟疑了下去,斟酌片刻,只提了一句“太子殿下,近来……思绪繁多,恐有劳神伤身之险。”
皇帝正在看线报,听到沈渡的话,头也没抬“怎么,他终于知道林清和是女子了?”
沈渡被这句话定在原地,缓缓开口“陛下圣明,殿下诏令,太医院不许为林伴读诊脉,想来是已经知道了。”
皇帝把手中的线报,翻过一页,“现在才发现,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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