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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愤愤得,将柳条扔进水里,像是被鱼群联合起来羞辱了般,对着溪水喊了一声“你们等着”
萧珩从水里走出来,赤着脚,踩在溪边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头上,走到清和旁边坐下。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子淌进领口,人倒是骄傲得,像是刚打了一场大胜仗回来的将军。
萧珩用袖子蹭了一把脸上的水,把湿漉漉的碎发从额前拨到耳后,转过头看像林清和,亮晶晶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打闹时,没来得及褪尽的笑意。
林清和坐在溪边,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头上,竹竿架在膝盖上,麻绳垂在水里。
鱼钩上的蚯蚓,是赵平刚来是从溪边泥地里现挖的。
她钓鱼的姿态,像是一尊坐在溪边的石像,目光落在水面上,那根晃晃悠悠的麻绳上,偶尔像是在拨动琴弦般,轻轻提一下竿子,然后又恢复静止。
她的脚边的鱼篓里,已经放了好几条还在甩尾巴的鲫鱼,每条都不大,但每条都活蹦乱跳,在水里,奋力拍打着尾巴。
“你不下去试试?水确实有点凉,但很舒服。”
“还是别了,臣体弱多病,若是惹恼了殿下,也被摁进水里,可没王禹州那个本事逃脱。”
她说这话时,眼里满是揶揄,促狭的望着萧珩,显然是看见了他摁人不成,反被王禹州泼了一脸水。
“我那是反击,你能有这个想法,可见也是个坏的,净想着来撩拨我。”
萧珩皱皱鼻子,马上还击,但他向来最会审时度势,知道论嘴皮子,十个自己也说不过她,明智的转移话题。
“话说,清和,你会不会游泳啊?”
林清和看着萧珩,似笑非笑,接过他这个生硬的转折“会的,苏州人少有不识水性,臣虽然久居京城,这点倒是没落下。”
“京城少水系,臣父为了教臣凫水,可是费了好一番周折,殿下呢,京畿人士,像殿下这班识水性的,倒是很少。”
萧珩看着她,忍俊不禁。
“这可真是说来话长,我小时候,有一回偷偷跑到太液池里玩水,也是想抓鱼。
结果那池子看着浅,底下全是淤泥,一脚踩进去,整个人陷进去半截,鱼没抓到,自己差点回不来。
身边的宫人吓得六神无主,最后还是佑安下水,把我捞了上来。”
林清和在脑子里描绘着,小小的萧珩,陷在池塘里的画面,微微侧过头看着他。“殿下那时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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