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往后躲闪,下颚被他另一只手强行卡住。
江越力道很大,切实到骨的力道惊得她生疼。
江越对她的疼痛不安恍若未闻,他低头,药膏轻点那肿块的每一个角落,动作轻柔至极,任谁看了都会认为他是个体贴入微的丈夫。
“我今天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他语气像是在表述天气那般平静无波,“你的姘头要告我,他手里的东西很全,足以让江氏元气大伤。”
单凝微怔。
江越口中的姘头,自然就是沈临渊了。
单凝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觉得他是为了维护自己亦或是吃醋才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下意识回了一句,“你做什么了?”
江越动作微顿,他久久凝视着单凝的眼睛,眼睛暗潮涌动,几乎要将她淹没。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单凝,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单凝不理解江越的脑回路,这个事情怎么就能牵扯到自己头上。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不解,江越沉声继续道:“上次你带着他突然闯进酒店拍下那些东西,现在他又做出这种事情,我很难不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他说的上一次自然是单凝和沈临渊联合抓偷情的事情。
那时的单凝一心只想赶紧拿到有利证据协助自己离婚分钱,但现在,婚一时半会也离不了,多说无益。
“他的事情我不知情,但我的目的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就是钱。”
江越动作微顿,他久久凝视着单凝眼角残存的那一抹水红色。
很显然,这个说法并不能打动他。
“钱?”他握着单凝下巴的手略微用力,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似乎是想从她的眼中抓住一些破绽。
他手上的力量愈大,单凝吃痛,忍不住皱眉。
良久,他终于收手,眼中的疑窦却并未完全消散,“如果你真的还在乎钱,就管好他,到时候江氏有了损失,你也脱不了干系。”
单凝嗤笑,“所以你跑来这发这么一通疯,就是因为做了错事不敢承担,把怒火全都发泄到一个女人身上。”
她语调悠长,透着浓浓的不屑,“那你挺没种的。”
江越久久凝视她,他神情依旧淡漠如常,可额角那一小段微颤的青筋却还是出卖了他。
“是,我是没种。”他勾唇一笑,语气带着嘲弄,“可我就是再没种,也只有我有能力帮‘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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