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交织在一起。
光芒鼎盛之时,整片天幕仿佛被撕开一道金色裂隙,千万道光华奔腾倾泻。
漫天落光久久不散,瀑布似的烟花流逝,晕出朦胧的银辉,烟火余韵笼罩着整片天际,璀璨得像场梦。
“心情好点了吗?”
晏斯礼轻声询问。
他是用这场烟花来哄她吗?
沈昭宁双手撑在阳台围栏上,“挺好看的,你要是觉得夜里开车不方便,也可以在这里随便找个房间将就一晚。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她只顾着看烟花,一直到自己又一次拒绝晏斯礼而被他扣住腰身,整个人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前,才发现他要借用阳台,本质就是诱导她引狼入室。
晏斯礼双臂环着她,语气近乎无奈,带着祈求般:“宁宁,到底要怎样才能不生气?”
他觉得已经用尽手段,甚至连今晚放烟花都是套了简明漾话得到的,可还是哄不好。
沈昭宁觉得她今晚的话说得很清楚,现在听见他问,心里那团火苗又噌噌噌往上涨,脾气也是说来就来。
“还问还问,你是笨蛋吗?”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这么多天都没说到点上,你怎么能笨成这样?”
他下巴抵在她头顶,稍稍勾唇,手臂收紧,“我是笨蛋,宁宁最聪明了,告诉我好不好?”
他今晚那为数不多的坦白,她原本已经慢慢消气了,偏偏刚刚在客厅,他又瞒着她,又是那副不让她参与的样子。
她要的从来不多,只是要他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以及后续处理都告诉她,以后再有这种事,也不要隐瞒,两个也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只要他肯这么做,她自然能消气。
“你都说了前面的事,为什么不能把后续也告诉我?要你对我坦诚,这么难吗?”
三房四房的处理过于血腥,他不想让沈昭宁知道。
那些人拿着人命当筹码,一心只有利益,沈昭宁生活的环境里没有这么肮脏,没道理跟他在一起后就要她去面对这些。
“都处理好了,你别担心。”
“又是这样!”
沈昭宁眼眶酸涩,她猛吸一口气,哽咽开口:“晏斯礼,三年了你还学不会坦诚……”
“你走!你现在就走!明天我就让爸爸拟新协议,我要跟你退婚,取消一切联系,以后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伸手掰着男人的手臂,“我再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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