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
他一开始是不害怕的,一个从小有病,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病秧子,他不觉得恐惧,直到被注射的那剂药物。
“晏司琤,你的丑事败露,我沈家还肯上门洽谈,就已经很给你脸了。你居然还变本加厉,连下药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你真当我沈昭宁,只是温室里的娇花吗?”
一早候在客厅内的保镖随着她说话的声音,将晏司琤下巴抬起。
药剂很快起作用,晏司琤开始觉得体内燥热,莫名有股热气要从里面冒出来。可他现在浑身上下被五花大绑,根本动不了。
他在反抗,在努力压制,以至于面部表情扭曲,以及说话时肌肉运动的痕迹,看着更吓人了。
“那天在兴悦会所,你想给我下什么药,我也还给你。”
晏司琤决定动手时,就没打算给沈昭宁留命,他一早就知道那些药量会对她造成致命影响,现在他神志不清,混乱的以为沈昭宁给他注射的药量也会危及生命。
“不可以!沈昭宁你这是违法的!这是管制类药物,你会被判刑的!”
地上男人奋力挣扎,要摆脱保镖压制,还想着冲撞站在他面前的女人。
“你也知道管制类药物会判刑,我不过是不嫁给你,就该被你害死?”
沈昭宁手上拿着细长的藤条,是庄园里佣人闲暇时做来玩闹的,刚进门被她瞧见,便借用过来。
如今那根藤条在她手上,富有规律的拍打着晏司琤脸颊。
她动作轻缓,力道却不轻。
皮肤受刺激的声音在空旷又安静的客厅里得到放大,像极了家族祠堂里行家法的声音。
“这嘴里既然说不出人话,舌头就没有必要留着了。”
沈昭宁后退两步坐到沙发上,保镖戴着手套站到他面前准备掰开他的嘴,另一个保镖手上拿着剪刀。
晏司琤被吓得双腿发麻,死死咬住,不肯松手。
一番争执下来,锋利的剪刀划破了晏司琤本就受伤的脸颊,准确来说,是在希娜给他的伤口上又开了道口子。
“沈昭宁!你个泼妇,你该死!你跟希娜那个女人都该死,我跟卡文迪什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来插一脚?还有晏斯礼,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看我……”
保镖手疾眼快,两只手指掐住他舌头,怒吼声戛然而止。
剪刀要碰到舌头前,沈昭宁抬起手,打断保镖的动作,晏司琤的舌头也被放开。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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