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还是集团出问题了?我多少知道一点,也可以问问哥哥的?或者,老爷子追过来了吗?”
感受到环住自己的双手松了力道,她以为晏斯礼要跟她坦白。
晏斯礼跟她拉开距离,脸上倦意不改,语气却变得冷淡,“别问了,这些不是你该问的。”
沈昭宁心跳重了一拍,之后猛地下坠,她皱着眉,后退两步,让自己能够看清男人的神情。
在看见他的冷漠后,她这两天稍微回暖的心意,又一瞬间跌落谷底。
“昨天纪家的事都可以说,为什么现在又不告诉我了?”
“我知道三房四房的人有在这里的,我担心你,才在这里等你回来。现在都几点了,你一回来就要惹我生气是吗?”
晏斯礼上前一步,知道她生气了,伸手要去拉她,“不说了,我送你上去睡觉。”
知道她爱干净,也不想把外面的脏东西带给她,他特地换了只手,却被沈昭宁躲开。
她一巴掌拍掉他伸过来的手,“你当哄宠物呢,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心底的愤怒,全都变成这句音量略高的质问。
她真的看不懂晏斯礼,做的事一看就是不想跟她只做联姻夫妻,她愿意主动打破僵局,他还不高兴上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
晏斯礼刚从枪口下回来,大脑还处在紧绷状态,他不想,也不愿意跟她吵架。
“不说了好不好,先上去睡觉,很晚了。”
沈昭宁吸了吸鼻子,再次躲开,这次更是退出三五步距离。
“我以为这次你变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你没错,一开始就是联姻,是我错了。”
这几天密集的感触,都让她觉得他们或许可以换一种更亲密的相处方式。
可他一开始将婚事从晏司琤那里抢过来,就已经摆明是为了她身后的东西来的,如果她不是沈家的女儿,他们今晚就不会在这里。
她自以为是的等他,给他准备礼物,到头来连关心都要被指责。
她被家人宠了这么多年,连妈妈都没收到过她亲手做的香囊,晏斯礼不知好歹,她才不要轻易放过他。
于是,她拒绝了他带来的拥抱,用力将他推开。
晏斯礼是想安抚她,可看她用力的样子,又怕自己强迫的举动伤到她,只好停下脚步,双手都停在半空中。
“别闹了,真的很晚了。”
沈昭宁一听这话,火气更大,这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