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凸显出来。
他昨晚甚至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安排好兴悦会所的事后又去陪着沈昭宁,直到天蒙蒙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转头找上沈亦廷。
——
清晨时分,本就是休息睡眠的好时候,更别说沈亦廷刚抛下工作找到妻子,还没睡个好觉,就被晏斯礼的电话吵醒。
两人关系好,但也还没到能随意打扰对方休息的地步,若不是现在因着沈昭宁跟晏家的婚事,他会毫不犹豫挂断。
沈亦廷靠在阳台栏杆,语气不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几分被打扰美梦的怒气,“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
晏斯礼也好不到哪里,眼周通红,一晚上没睡早就泛起血丝,眼下浮现淡淡乌青。
“我的安排已经同步给你,沈总,我想你的顾虑又少了一个。”
沈亦廷翻看两人上面的聊天记录,晏斯礼将昨晚兴悦会所涉及到的所有人全都放在一个表格,后面标注处理办法。
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安排人给沈昭宁的果酒下药的人,以及负责会所包厢安全检查的人。
简明漾知道沈昭宁身体不好,她虽然大大咧咧,但不是傻子,每次两个人进入密闭空间,她都会检查空气净化器程序,昨晚沈昭宁出现头晕脸红等等一系列症状,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调整了包厢内的空气净化器使用频率。
两人进包厢前见过晏司琤,监控拍得一清二楚,无可抵赖。
“半小时前我的人说,在京北火车站见到晏司琤。晏总,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处理不好,我不介意插手,只是到时候新闻会不会不好看,我可不管。”
他也不打算跟晏斯礼兜圈子,明眼人一下就能看明白的问题,没必要打哑谜。
晏司琤忮忌不忿,想让沈昭宁吃苦受罪。
好在晏斯礼去得及时,沈昭宁也没有误食毒物,沈亦廷可以退让,等晏家内部处理过后,自己再动手。
一年前他帮妻子处理家里那些烂摊子,让一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族直接销声匿迹,短短一天,沈亦廷的名字登顶各大头条,都是将他的手段与晏斯礼比较的。
确实出名,但不好看。
“我说到做到,二房确实是在国内过得太舒服了。”
晏斯礼抬头,正好看向沈昭宁的卧室,里面的人还在休息。
他目光沉下去,虽然及时到场,没出多大事,但还是忍不住后怕。
“前几个月我在澳洲买了座庄园,风景不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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