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冷硬,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心软了?”
卫祯扯着嘴角冷笑,反唇相讥:“太傅还好意思说孤?那日正阳街大乱,众人四散逃生,太傅向来顾全大局,为何偏偏舍弃旁人,死死追着那蒙面女子杀?莫非太傅与那纵火贼人有旧怨?”
四目相对,一君一臣,气场相撞,殿内空气瞬间凝滞,暗流汹涌。
片刻,卫祯压下眼底戾气,语气沉了几分:“太傅,眼下距离孤与卫芙宁定下的一月之期不过还有七天,此刻若是将上官宓交出去,以她的心性定然会让孤七窍流血,血溅当场,太傅当真想看着孤死?”
谢府之神色未松:“既是如此,那我便再等七日,我倒要看看,七天的时间她怎么扭转全局!”
说罢,谢府之不再多言,拂袖转身,径直步出正殿。
卫祯静立片刻,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转身折返偏殿。
刚入偏殿,便见禄存与阿九凑在案前,对着那幅刚描摹大半的画纸左右翻看,满脸困惑。
禄存挠着后脑勺,小声嘀咕:“这画的到底是个啥玩意?你是不是看岔了纹路,画劈叉了?”
阿九瞪眼叉腰:“我警告你,你可以侮辱我,绝对不能侮辱我的画!每一笔都是照着纹路复刻,半分没错!”
两人争执正酣,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忽然径直伸来,将案上画纸抽走。
卫祯垂眸,细细端详手里的样稿,纸上图案残缺不全,看似杂乱无章,但又感觉有迹可循。
好像在哪见过……
忽然,某个零散的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卫祯眼眸微动,抬手探入衣襟,取出贴身佩戴的龙纹玉佩。
天光落在温润玉面之上,龙纹流转,隐隐与画纸残缺纹路契合、重合。
卫祯眸底骤然沉下一抹浓郁暗色,眼底带着彻骨寒凉与冷戾:“原来是你。”
*
另一边,崔家马车。
车厢内雅致清寂,熏香袅袅。
崔玄聿斜倚坐榻,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汝窑天青釉茶盏。
茶盏釉色温润莹澈,水光透亮,与卫芙宁手里的那只正好是一对。
他并不执着名器,但那日官窑毁坏无数瓷胚就出了这一对绝品,他难得便心动了。为了求得珍藏,花了不少代价。陶氏从未见他如此铺张,还打趣道,日后拿来与新婚娘子煮茶对酌正好。
崔盏见崔玄聿一直盯着手里的杯盏,小声询问:“郎君,甲鱼已然送还沈统领,要不要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