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与那位女君有过牵扯,官家很快就会追查过来。”
闻言,卫芙宁神色凝重了几分:“阿辞天刚亮便走了。”
这便是待了整整一夜?
崔玄聿眉心微蹙,眸光沉了几分。
她明知上官辞与那女君定有交易,不仅将他带来自己落脚的地方,还彻夜相伴,足以证明卫芙宁对上官辞的信任远超旁人想象。
崔玄聿素来沉稳淡定、喜怒不形于色,此刻骤然蹙眉,卫芙宁只当是出了棘手的大事,追问道:“小国公方才说,元熙帝知晓了女君之事,今日朝堂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玄聿敛神,压下心底那点私人心绪,低声道:“今日早朝,圣人召见四品以上重臣入朝议事,刑部追查出盛清寺隐藏的问题药材皆来自成王府,成王百口莫辩,圣人震怒,命金吾卫当朝剥衣,褫夺成王封号与封地,将人软禁在成王府,等候定罪。”
“当朝剥衣?”卫芙宁略有一丝意外,看来这个元熙帝比她想象得更不近人情。
亲生骨肉能说断就断,难怪对待忠臣能打杀如猪狗。
帝王向来多疑,可就算他对成王没有恩情,也不至于在大理寺还没定罪的情况下就下这么重的死手,除非昨夜那场大火连成了一条让帝王夜不能寐的主线。
卫芙宁眸光深沉,请崔玄聿入坐,待他落定,问道:“元熙帝知道了成王与女君的关系?大理寺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
崔玄聿微愣,卫芙宁对君王这般称呼甚是无礼,但他只当卫芙宁是对君王构陷上官琮不满,并未多想,轻声回道:“不是大理寺,是谢太傅。”
卫芙宁:“谢府之?”
崔玄聿点头:“今日早朝,圣人与谢府之在偏殿密谈了许久,出来之后,便夺了成王封号。他那日突然出现在太子府便是追着女君去的,追你不过是顺便的事。”
“陛下已经下令,让我将绿萝交于谢府之审问,谢府之不是寻常人物,先帝在位时,满朝文武倾囊之智皆比不过他,他若出手,必然是有十足把握,女君只怕现在已经在谢府之的杀局之中了。”
卫芙宁眸色平静,一言不发看着崔玄聿。
崔玄聿顿了顿,心里的异样更加动荡,但面上却依旧清冷端方:“先帝一直都是圣人的心病,不论什么事,只要牵扯到先帝,圣人便只有杀戮。女君策反兰郡军一事陛下应该已然知晓,若之前你凭着血书还有三分胜算,那如今一分也没有了。”
“陛下绝不会允许女君策动兵权,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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