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衙卫兵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人都吓麻了,齐刷刷跟着跪拜。
竟然是太子?!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车马行的众人只觉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卫祯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沈渡身边走过,衣袍的下摆擦着跪伏在地的沈渡的官帽边缘扫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两名亲卫从堂前搬了把椅子稳稳当当地放在院子中央。
卫祯落座,往椅背上一靠,长腿随意交叠:“人呢?”
海棠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蓝汪汪的眼睛懒洋洋地扫视着院中众人。
暗卫首领单膝跪地,垂首道:“回殿下,属下等一路追踪那灰衣人至此,亲眼见他进了这家车马行,便再未出来。属下已令人封锁前后门,正在逐间搜查,尚未发现其踪迹。”
卫祯不咸不淡:“废物。”
暗卫首领的头垂得更低了,一个字都不敢回。
就在这时,马厩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暗卫从矮房那边快步跑过来,单膝跪在卫祯面前,抱拳道:“殿下,属下有其他发现,请殿下移步。”
话音刚落——
那两名脚夫猛地从车辕下抽出藏好的刀,寒光一闪,就要往外冲。掌柜反身冲进柜台抄出一柄短枪,就连那个方才还吓得腿软的伙计,此刻也变了个人似的,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面目狰狞地扑向最近的暗卫。
几人正欲暴动,无处不在的东宫暗卫倾巢而出。
刀光闪过,冲在最前面的脚夫被一刀背砸在膝弯,闷哼一声栽倒在地,掌柜的还没跑出三步,便被两名暗卫左右夹击,一棍扫在小腿上,“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人已经摔了个狗啃泥。
伙计直接被反夺了匕首,一刀抹了喉咙。
蝼蚁之姿。
卫祯站起身,踢了踢海棠的屁股:“带路。”
海棠立刻站了起来,甩了甩尾巴,跟在他脚边。
城南马市是南衙卫的管辖范围,若是出了什么事,南衙卫一个都别想跑。
沈渡沉吟片刻,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马厩对面的矮房连成一排,乍看像是堆放马具和草料的库房。可当暗卫将那些麻袋搬开、把堆在墙角的草料掀翻之后,露出来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马具,也不是草料,而是药材。
整整齐齐码放的药材,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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