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紧随其后,三人穿行前院、走过中堂,径直往后院书房而去。
书房门窗自内紧闭,门外四名甲士按刀伫立,身姿挺拔,目不斜视,戒备森严。
府内假山阴影里,几道人影悄然蛰伏,目光越过错落屋脊,牢牢锁在那间紧闭的书房之上。
“头儿,大都督突然回府,连两位副将也一同从前线折返,莫不是出了变故?”
郑守业立刻抬手比出噤声手势,又朝几人递了个眼色:“回去再说。”
五人弓着身子,贴着墙根悄声溜回府中最偏僻的偏院。这里原是堆放杂物的旧库房,平日里少有人至。
半月之前,几人奉卫芙宁之命潜入北境城,又设法混进大都督府蛰伏。往日夏侯斥驻守前线、鲜少回府,他们行事还算从容,暗中将北境民情与府中动静打探得一清二楚。
郑守业推门入内,反手落上门闩。五人围聚在一张方桌旁,压低声音低声商议。
“如今齐军压境、频频来犯,夏侯将军偏偏在此时带兵撤回府中,实在太过反常。”郑守业面色凝重。
小北接话:“我听门房私下议论,今晨府里接到一封密函,管家不敢擅断,急忙派人往前线通传,想来将军匆匆折返,多半和这封密信有关。”
小南眼中顿时亮起:“阿宁特意让我们留意北上传信之人,莫非目标已经出现?咱们这就传信回去禀报吧?”
小西当即蹙眉劝阻:“先别急。往来北境的书信信使络绎不绝,未必就是我们要等的人。别忘了阿宁的叮嘱,务必确认夏侯将军动身离境、前往上京,才可传讯。”
小东满脸疑惑:“旗头,咱们兰郡军和神策军素来没有往来,就算夏侯将军真的上京,也未必会为咱们出力,阿宁为何要让我们守在此地紧盯他?”
郑守业沉声道:“阿宁既有安排,自有她的考量,我们只需谨遵吩咐行事。夏侯斥是三朝元老,根基深厚极难对付,这几日所有人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切勿鲁莽生事。”
四人闻言齐齐收敛神色,正色应声:“是。”
*
书房内,暮色顺着窗纸缝隙丝丝缕缕渗进来,三道人影斜斜拓在青灰墙面上,凝静如塑。
夏侯斥端坐太师椅,目光死死钉在掌心纸笺上。笺上空无一字,唯有半枚残缺龙纹印,静静卧在纸面。
左副将望着那道印记,眉头拧成深深川字:“将军三思!这些年我们四处寻访小殿下,早被盛安城那位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这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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